孟詞微明白過來,這是靜觀其變的意思。
四個人,分成兩撥,一左一右地散在正門的兩側,背靠著牆壁擋住自己的身形,注意著屋內的情況。
高恆會提前下來,瞬間打亂他們的計劃。
無論是路漸川帶著韓蘊去放回鑰匙,還是孟詞微去取傳國玉符,都要經過一樓的樓梯上去,眼下,高恆停在一樓,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找機會完成行動還不被發現的話,難度可謂是難如登天。
門內,就見高恆板著臉加快著腳步走進小樓,卻在看見沙發上坐著的人時停下腳步,他開口衝著那人問道:「沈荃?什麼時候下來的?」
「剛剛啊,」沈荃一臉莫名地答道,或許是高恆給他的感覺太過害怕,他扶著沙發扶手站起身,聲線有些顫抖地沖他解釋道,「我有點餓了,看這時間,想著飯應該快好了,就下來等著。」
聽見這話,高恆的表情有些鬆動,但眼中還是有著一些狐疑,他盯著沈荃,直勾勾的探究的視線將沈荃盯得心裡發毛。
高恆偏頭,衝著身後跟過來的羅文秀問道:「你出門的時候,沒看見他?」
把羅文秀和沈荃的話結合起來看,那麼羅文秀說的那個下樓的動靜,應該就是沈荃製造出來的。
但是既然沈荃下來後羅文秀才從廚房出來,那她為什麼會以為是他們二人,還去後門找他們呢?
高恆疑心不改,連這一點小的細節都忍不住在腦中揣測。
羅文秀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麼,她面色平靜地在圍裙上擦擦手,語氣波瀾不驚:「看見了,但是我也看見你和劉先生出了後門。我見沈先生在沙發上坐得那麼穩當,以為他一開始就在樓下,而剛剛下樓的是你和劉老闆。」
聽她解釋完,好像也沒什麼不合理的。況且,事實也確實是這樣。
高恆心中的疑竇漸消,點點頭,沒有再問。
反而羅文秀有點不依不饒,見高恆沒有說話,揚眉問道:「怎麼?高先生問這話,是不相信我嗎?」
「怎麼會,我有什麼可懷疑羅姐的地方呢?」高恆面上轉笑,說道。
「如此就好,高先生別忘了,你能拿到東西,是誰在幫忙。」羅文秀看他一眼,轉身回了廚房,冷冷說道。
有的時候,對付高恆這樣的人,一定量的威脅永遠比萬般解釋來得更管用。
羅文秀用玉符敲打了他一下,高恆徹底不懷疑這件小烏龍,只是眸色一瞬間沉了幾分,定定看著羅文秀的背影。
身旁的老劉揣度著他的面色,試探地開口道:「那我們?現在吃飯?」
話音落下,羅文秀的聲音從廚房門內傳來:「飯好了。」
說著,羅文秀手上端著兩個菜盤子走出廚房。
高恆見狀,面色轉晴,順著她的話走到身邊圓桌旁,抽出椅子落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