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恆明白過來這點,深吸一口氣,一瞬間,簡直想直接滾出去,讓路漸川趕緊給他拷走。
正面對上不可取,但是自己要是就這麼走了,他又不甘心。
那麼多年,什麼大風大浪他高恆沒見過,現在傳國玉符到手又消失不見,簡直比活剜了他的心還讓他難受。
那可是千億啊。
高恆不想看見到手的鈔票又長著翅膀飛走的情況。
況且就先不論錢不錢的事,以自己現在的狀況,肯定也是需要藥品包紮,需要食物來保證自己能活下去的。
他不能再拖,越拖下去,對自己就越不利,他就越危險。
這樣想著,高恆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地漸漸退開,直到營地徹底看不見,他才如釋重負般,靠在樹上大口呼吸。
這山上一共就兩座營地,除了他的,就是孟詞微那座。
既然他的不能去,那麼就只剩下孟詞微那裡……
回憶了一下之前他下山前標記的孟詞微營地的方向,高恆腦中規劃著名大致路線。
應該是可以繞路繞過去的。
可是光過去也不行,保守估計,孟詞微的營地最少也會有兩個人。
一個孟詞微,一個警察。
保不齊還會多來幾個警察。
和他們也不能正面對上。
還要想一個對策。
一個既可以拿到傳國玉符,又能順點物資,全身而退的計策……
第101章 第七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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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漸川只睡了三四個小時, 便掀開帳篷走了出來,陪孟詞微在岩石上坐著, 兩人一起分食著略有些粗糙的晚餐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孟詞微同他說了自己和徐遠一起討論的,關於羅文秀的猜測。
末了,附上自己的想法。
路漸川靜靜聽完,喝了一口手中的瓶裝水,才沉聲說道:「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」
「我之前經手的很多起兇殺案中,作案兇手和死者是夫妻或者是親緣關係的占比很大。」
孟詞微有些不理解:「親屬之間, 應該不會有什麼強烈到需要殺死對方的欲-望吧。」
「很多時候, 犯罪都是衝動情緒下的產物,」路漸川拿著一根沾濕的樹枝,撥弄著加熱速食的小爐下燃起的一小團火,「而夫妻之間, 本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,少了血緣的枷鎖, 又有了許多彼此情緒交接。」
「親密的,怨恨的,痛苦的, 悲傷的……種種,」火光鋪在他面上, 襯出他眉眼間蘊出的一層暖色, 「被情緒操控著,成為犯罪的工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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