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後門那裡要是有什麼動靜的話,住在左近房間的段青,不可能不知道……
孟詞微隱隱約約要揪出一個苗頭來了,但是總感覺缺了一環。
有些焦躁地揉了揉頭髮,她倏然站起身,慢慢踱步徘徊著。
這一下,可給樹後躲著的高恆嚇得不輕。
本來,他已經慢慢摸出了樹後,打算貓腰移到孟詞微的背後去。
哪知才行了兩三步,就見孟詞微忽然站起身來。
為了避免被發現,他登時閃身,顧不得受傷的腿了,直接就躍到就近的一棵樹後擋住自己。
傷口隨著他的動作重新扯開,高恆拼命咬著嘴唇忍耐,才沒讓自己驚叫出聲。
額上冷汗頓時如雨下,他仰著頭,喉間忍不住顫動。
吞下即將溢出口的痛呼,高恆緩了片刻,便重新探身,側著一半臉向孟詞微的方向看去。
萬幸,此時她站在原地,沒有亂動。
離得遠,高恆只看見她定在那裡,手摸著下巴,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。
愣是不見她重新坐下去。
腿上的傷口重新滲出血來,高恆簡直就想罵娘。
MD,還不坐下,不累嗎?
等了一會,仔仔細細觀察著孟詞微的動向。
就見她站在原地思考好一會,高恆也不敢有什麼動靜,怕被發現。
周遭又陷入一片更深的寂靜中,連輕微動作帶出的氣流波動也消失不見。
盯著孟詞微,他開始思考另一種的行動可能。
孟詞微如果要在這站到天明,他肯定不可能陪著一起站。
思索著別的路線偷襲的成功率,高恆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原本帳篷那裡均勻的呼吸聲消失不見。
抬頭看看天色,還是雖然還是濃重的夜,但是時間明顯著過去了不少。
沒有計時工具,高恆無法判斷他浪費了多少時間,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孟詞微換班的時間或許要到了。
不知道今晚她會不會再換一次,不過要是等那個條子醒了,他就徹底沒機會了。
這樣想著,高恆索性豁出去了,咬著牙,手上緊握著鐮刀,他死死盯著孟詞微,等待一個她防備弱的時機。
幾息過後,孟詞微也從思緒中抽回神,注意到帳篷那邊張鎮的呼吸聲不再均勻,似乎是要醒來的預兆,孟詞微也抬頭看看天色,估算著還剩一會到換班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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