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熟睡的情況下,即使到時候孟詞微發出什麼動靜,他也不能立馬趕過來。
也就是說,他只需要對付孟詞微一人即可。
而孟詞微此時正處於沒有防備的狀態,只要他自己不出現什麼變故,那麼成功率可以說飆到了百分之九十。
這樣想著,高恆眼中忍不住閃出精光。
視線下意識地向著孟詞微的衣服側兜看去,他的目光搜尋著……
傳國玉符應該是被孟詞微帶在身上的,到時候只要擒住了她,玉符,資源,他都能到手。
一個人又如何,受了傷又如何,只要能忍,只要肯用心,沒有什麼翻身仗是打不了的。
只不過這一次的計謀,過於冒險,一個不留神,引出了什麼動靜,就要把自己搭在裡面。
不過,他現在也別無他法了。
高恆視線定在孟詞微的後背,眼中閃著狠戾的光。
一次次從條子手底下全身而退,他高恆不也是一次次拼出來的嗎。
下定了決心,高恆打算立馬行動,以免夜長夢多。
畢竟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孟詞微和帳篷里睡覺的那個條子肯定是輪流守夜,不知道他們的規律是什麼,但是要是再拖一會,等到那條子醒來,他的成功機率可就下降到百分之十了。
咬牙將傷腿上的布條綁緊了些,高恆踩著微微濕軟的泥地,貓腰從躲身的灌木叢後爬出。
仔細著不刮蹭到枝杈發出什麼動靜,高恆將近匍匐了好幾分鐘,才堪堪移到一株槐木後。
扶著樹幹站起身,他雙眼盯著孟詞微的腦後,另只手掀開上衣,簡單地擦了擦鐮刀刀刃上的泥巴。
孟詞微此時還在發呆。
守夜就是那麼的枯燥無聊,沒有解悶的東西,又不能就這樣睡過去,孟詞微只能在腦中順著這幾天的事件,為自己解乏,順便也是理順自己的思路。
有了羅文秀那事的前車之鑒,她開始嘗試著換個完全不同的角度來看事情。
這個空隙,既然已經從羅文秀丈夫身上得出了一些不一樣的發現,所以自然而然地,孟詞微想到了另一具屍體——孔慶榮。
他的死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。
孔慶榮到底是被誰殺的?
一開始,她先入為主,以為是嫌犯為了他手上傳國玉符的餌將其殺死。
所以兇手正是嫌犯。
那個時候正忙著猜嫌犯究竟是誰,再加上這個邏輯正好成立,所以孟詞微在之後得知高恆的真正身份時,順理成章地,以為高恆就是那個兇手。
但現在撿起來重想,倒是發現了一些之前她忽略的細節。
例如,孔慶榮死亡的地點是在後院。
當時小樓的大門是鎖著的,那個位置,高恆要是過去的話,勢必要從後門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