镁光灯闪烁几下之后,许洁儿好奇的盯着尸体的手腕在看,然后迟疑了一下对我说:“死者左手有个痕迹。”
我好奇的走过去看果然是这样,而且切口好像是锐利的小岛,然后有缝合的疤痕。
“死者可能生前左手腕动过手术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?!”许洁儿听了以后惊讶的看着我。
我纳闷的看着她说:“怎么了?”
许洁儿犹豫了一下,然后盯着尸体的手腕,又看了看已经没有了头的脖颈,说:“周莽是不是失踪很久了?”
“对,对啊。”这个我也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,有些结巴起来。
许洁儿紧接着说:“周莽左手也受过伤,也动过手术。”
我惊骇的看着许洁儿,大声说:“难道周莽不当武术指导是因为这个?”
“对,他对待演员苛刻,所以被报复的人挑断了手腕的筋,这才回来当了私人教练。”许洁儿捂着胸口,似乎呼吸有些压抑。
我一把抓起尸体的手腕,仔细看去缝合的痕迹果然很像专业医生的缝合手法。
“你是说这个无头尸体是周莽?”我惊讶的说。
许洁儿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
我拉着许洁儿从停尸间出来,然后要求他暂时对死者身份保密,因为这一切还都没有得到警方证实,所以不能乱说,虽然她是个记者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许洁儿脸色不是很好,好像有些魂不守舍。
她这个样子让我很不放心,所以我提出来送她回去,她没有拒绝。
走到前台的时候我让小丽赶紧找人把尸体送过去尸检,这一前一后的反差让小丽有些错愕,紧接着就用电话去联系相应部门了。
把许洁儿送到新闻社楼下我才放心,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,却被她一把拉住了。
“你别担心,不会那么巧的。”我说。
许洁儿摇了摇头,看着我说:“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心里有些发慌。”
“别乱想了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我目送着许洁儿进了大楼,这才放心的离开,路上我一直在想死者手腕的伤,会不会真的这么巧合,还是说死者就是……
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小丽已经把报告放到我桌上了,拿起来一看是倪子殿的尸检报告。
这份报告很简单,说死者的左肋第3、4根之间被钝器刺入,肋骨和肺部受损,偏差不到一公分就到心脏了。
“身上有明显的挣扎痕迹,由于肺部严重受损,死于呼吸衰竭。”我一字一句的把结论念了出来。
拿着报告,心想居然没有明显外伤,那么倪子殿被敲昏的假设就不成立了,也就是说倪子殿在那个人面前没有丝毫防范的意识,也可能是凶手上来就重伤了倪子殿,让倪子殿失去反抗能力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