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要做的便是以一敵十,以一敵百。
「稍作準備吧。」
潘素歌去了關押石厲宣的牢中,讓人將著石厲宣帶了出來,潘素歌是沈副將軍的妻子。
那些地牢里的看守對潘素歌都很尊敬,石厲宣被帶了出來,見得潘素歌的時候一副無視的狀態。
他還以為是沈策過來了,跟他談談那些條件。
不曾想原來是一個婦道人家,此人可是讓他吃了不少苦頭,他對潘素歌也客氣不起來。
只不過某個人似乎並不期盼他的客氣,對他的目光也是帶有些許的藐視。
「先前如何對待我夫君的我且不說了,畢竟夫君答應了你,夫君是個言出必行之人,我不能破壞了他的規矩。」
「……」石厲宣並不想多言,直接選擇了無視潘素歌。
「我在醫山聖地被人暗殺且不說是誰的安排,但你畢竟是范大人手底下的人,算在你頭上也不為過吧?」
「這點兒怪不了我。」石厲宣並未參與那件事情。
「行,那之後的種種呢?」
「沈少夫人過來就是同我交流過去的事情,來個清算的嗎?」
「清算?只是跟你講講你幹過的事情罷了。」
她可沒有那惡臭的癖好,她只不過是同對方說清楚罷了,他做過的那些惡事,細算起來,每一個都足夠致死。
她知曉相公的目的,但她也不想放過石厲宣。
對方惡貫滿盈,在整個京城裡都是極負盛名的,潘素歌一清二楚,打她進衙門那件事情就同著石厲宣脫離不了關係。
「我今日過來不過是同你細算一下過往的,但沒有清算的必要。」
石厲宣在京城稱霸的時候,傷害過的人也不少,潘素歌雖不是很清楚是那些人,但都同著石厲宣有仇便是了。
而石厲宣的地位擺在那裡,他們也頗為無奈,只能任由著對方欺凌。
讓潘素歌看著這等小人被放過了,她自然是不樂意的。
「帶他回去吧,我今日沒了興致,不想繼續聊下去了。」潘素歌皺著眉,小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憂愁。
原本清秀的臉蛋像是被朦朧的雲霧籠罩著一般,看不清本來的模樣。
地牢里,石厲宣被重新關押了回去,不容反抗。
他重新回到那處位置,只冷漠著臉,一言不發。
被關押到這裡他認栽,被范大人放火想要燒死他也認栽。
誰讓他如今沒有了靠山,隨意任人拿捏。
雖說得沈策答應了他,那份公文上早已經按了手印,化了押,他也親口承認了。
但潘素歌的話卻提醒著他,他犯得事情十惡不赦,沈策的能力當真能夠赦免他?
石厲宣開始動搖起來,他觀察著四周,想著如何擺脫了這個牢籠。
房間裡,阿汀替著潘素歌端來了洗腳水,見得自家少夫人自從從地牢回來了以後,便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,就好像是失了意的麻雀一般。
「什麼事情讓少夫人這麼不高興?」阿汀主動上前去,替著潘素歌排憂解難。
「還能是多大的事兒!」潘素歌鬱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