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鋒昔日在沙洲城,藉助朱易的深厚福緣曾經得到一枚佛像拓印,那拓印中便蘊含了大光明真言的真意,林鋒師徒修習參悟後,對自身修為有諸多裨益,朱易更融匯其中光明真意完成了凝立丹鼎,結成金丹的修練。
掌握了大光明真言,可以推導出三千遍照法的諸多鬥戰法門,只不過林鋒沒有那麼做,因為不是很有必要,但總綱阿彌陀經的缺失,卻讓他有點遺憾。
說起來,五方如來經,林鋒此刻已經接連收穫了大日如來經、不動如來經和無量光如來經,但偏偏三門經文都缺少核心總綱。
玉京山同神魂相合,固然讓林鋒自身法力運轉變得滯澀,但卻讓他進一步收斂自身氣息行蹤,本來就有系統幫忙遮掩屏蔽,現在隱匿蹤跡便越發如魚得水。
他在白光樹海之間行走,整個人仿佛完全融入這方世界,不露絲毫痕跡,緩緩向前方佛法力量震動的地方靠近,走了一陣,前面密林之中便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「圓相,你是故意誘騙老衲來此嗎?」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,林鋒停下腳步,透過茂密的枝葉,就見前方不遠處,兩個人正面對面站立。
其中一人一身灰衣,頭頂扎手的板寸頭,面目陰鬱,正是之前見過的那名與窮奇等妖族一路的佛門修士,林鋒想要得到的舍利子,便是在此人身上。
而在這個法號圓相的僧人對面,則站著一個身著月白僧衣的老僧,他身上僧衣已經顯得老舊,但異常整潔,人站在那裡,身邊全是閃動白光的古樹枝葉,可是看上去,那老僧竟似乎比周圍的白光還要耀眼。
就仿佛是宇宙中最原始,最純粹的光芒。
圓相和尚陰沉沉的說道:「大德師叔,弟子今日得罪了,但日後師叔一定會明白弟子的苦心,所有一切,都是為了我大雷音寺昔日覆滅的血海深仇!」
大德禪師面容沉靜,看著自己對面神情陰鬱,雙眼中滿是戾氣的圓相和尚,他緩緩搖頭:「所以你現在便要欺師滅祖?先是將我佛門高僧遺骸舍利祭煉成法器,現在又與妖族聯合誘騙老衲至此設伏劫殺。」
圓相和尚沉聲說道:「不錯,弟子深知自己罪孽深重,死後無法往生極樂,必入永恆地獄,但即便如此,大雷音寺的仇不能不報!」
「與妖族聯合又如何?」圓相咬牙切齒的說道:「我大雷音寺昔年化育萬民,每逢災荒,寺中僧人皆外出行善,布醫施藥,平息洪水,救萬民於水火。」
「可是到頭來,整個人族修真世界所有其他勢力都聯合起來攻打我大雷音寺,殘殺我佛門弟子,毀我晚年古剎,連師門長輩的骸骨舍利都被奪走,我恨啊!」
圓相眼珠子血紅,聲音嘶啞,仿佛一頭怒獸在哀嚎:「這滿是污濁的神州浩土,同妖族橫行血腥的天荒廣陸,又有什麼區別?」
「只要能讓太虛觀、蜀山劍宗、大周皇朝這些罪魁禍首血債血償,便是與妖族聯手又能如何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