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錯。」李元放點點頭。
白惜淺輕聲說道:「河圖老祖昔年身隕於鯤鵬秘藏,實在是場憾事,李道友還請節哀。」
李元放臉上露出黯然之色,卻聽白惜淺接著說道:「說起來,李道友卻與我太虛觀還有幾分香火之情,昔年河圖老祖曾與家師見過一面,家師事後曾說,河圖老祖之陣法,元神之下散修,可稱第一。」
李元放抬眼看著她,微微蹙眉,沒有說話。
白惜淺輕輕笑了笑:「不知李道友可曾見過令師有一副天升幻雲陣圖?」
李元放沉默了一下,點點頭,白惜淺提到天升幻雲陣圖,他便知道對方所言不虛,其師尊當年確實指點過河圖老祖道法。
白惜淺和丁潤峰見狀,臉上都露出笑容。
誰知下一刻,李元放突然開口說道:「既然如此,機會難得,在下請兩位道兄指點一下天升幻雲陣!」
圍觀眾人都為之愕然,白惜淺和丁潤峰也都是一呆。
李元放沉靜的目光已經從丁潤峰那邊轉到了白惜淺身上,他並非忘了河圖老祖的教導養育之恩,換一個時間,換一個地方,換一個情況,他會對白惜淺,對太虛觀極為尊重。
但眼下這種情況,對方分明是挾恩圖報,要壓制自己,純屬居心不良。
李元放是個純粹而又固執的人,越是這種情況,他反而更加不會退讓,林鋒對他同樣有再造之恩,對方辱及玄門天宗,他就不能坐視不理。
白惜淺嘆了口氣,丁潤峰淡淡說道:「我之前的話或許確實有些唐突,但那也應該是正牌的玄門天宗弟子來問責,你又是站在什麼立場上,越俎代庖?」
你又不是玄門天宗弟子,你出什麼頭?
聞聽此言,李元放雙眉猛然擰成一個結。
567.妹紙們一個比一個兇猛
白惜淺的話沒能動搖李元放的意志,反而是丁潤峰一句話將李元放給擠兌住了。
他心志堅定,很少受他人影響,但本人卻是個極為較真的人,丁潤峰的說辭讓他心裡很不痛快。
李元放雙眉緊蹙,盯著白惜淺和丁潤峰不說話,但雙掌法訣變換,一座法陣漸漸在天空中成型,卻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,任你們舌燦蓮花,我也咬定青山不放鬆。
「僅僅是言語唐突嗎?」就在這時,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自遠方響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