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李元放的陣法天賦,還是讓黑袍中年人感到驚艷。
誠然,讓他和李元放現在一起布個法陣,陣法威力他能甩李元放好幾條街,李元放幾百個陣法疊在一起威力都沒他一個陣法強大。
但那是因為雙方巨大的境界差距和法力差距,單純只比陣法變化,眼前這個身材高瘦的黑小子竟然還能微微勝過他。
「你方才說,你不是玄門天宗弟子?」黑袍中年人沉聲問道。
李元放點了點頭,很認真的說道:「晚輩只是得過玄門之主幾分提點,不曾有幸拜入門牆之下,不敢妄稱玄門天宗弟子。」
黑袍中年人冷嘿了一聲:「嘿,玄門之主當真非常人啊,只是稍加點撥,就勝過老夫千年苦修。」
李元放搖了搖頭:「玄門天宗林前輩自然學究天人,晚輩蒙他指點,學了半分皮毛,陣法之道,只是應對陰陽變化有些領悟,其他方面的陣法,涉獵不多。」
這說的是實話,林鋒截取兩儀生滅陣的部分陣法變化讓他學習,主要來自生滅六道中的陰陽之變。
李元放為人嚴謹認真,學習刻苦,對於陣法一道又領悟力超群,在山上的時間中,已經學到了陰陽之變的幾分精髓。
所以在以陰陽相生為變化的陣法造詣上,他甚至還要深過這黑袍中年人。
若是其他門道的陣法,卻比不過元嬰期的地獄道老祖了。
說來這也是丁潤峰倒霉,所通曉的陣法脫胎自純陽玄心正法,是頂尖的純陽陣法變化,雖然將陽氣變化推演到了極致,卻仍然處於李元放的專長範圍內。
李元放一板一眼的回答,反而把周圍眾人逗笑了,但笑過之後,卻又一齊感到駭然。
並非林鋒親傳弟子,甚至連玄門天宗門牆都沒有列入,只是得到林鋒的指點,便有如此精湛的陣法造詣,著實恐怖。
「更恐怖的,是那玄門之主啊……」有人喃喃自語。
黑袍中年人也沒了言語,心道:「久聞玄門之主掌握有一門頂尖陣法,奧妙無窮,可以媲美三大聖地的守山大陣,看來傳言非虛,即便是陣法,玄門之主也有深厚造詣。」
丁潤峰盯著李元放,神色依然平靜,但目光專注,徐徐點頭:「很好,便如同方才那位地獄道的前輩一樣,我也不用法力差距欺負你,咱們便較量一下陣法變化。」
雖然方才被李元放不停點破陣法中的破綻,但丁潤峰自信依舊,紙上談兵和實戰畢竟是有差距的,實戰中諸多因素都會影響最終勝負。
這個道理李元放自然也明白,但他毫不在意,當即拱了拱手:「請道兄指教。」
一旁的白惜淺看著即將展開戰鬥的二人,突然問道:「這位李道友,可是師承北極冰海河圖老祖?」
李元放微微一愣,白惜淺微微一笑,輕聲細氣的說道:「惜淺觀道友方才推算陣法的路數,雖然玄奧多變,但底子似乎出自河圖老祖門下,不知對也不對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