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有人試圖挑戰本觀的榮耀時,我輩太虛弟子就要站出來,這是我們的責任,也是我們的光榮。」
「即便我個人敗了,但太虛觀不能敗,也不會敗。」
郭朝陽伸出自己雙手,平攤開雙掌放在身前,視線盯著自己手掌紋路:「我從來都非迂腐之人,本觀威臨諸天的霸業,也絕非道德文章就能鋪就,有些該用的手段,自然就要用。」
「但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,王道為正,詭道為輔,本觀能威臨諸天,首先是因為本觀足夠強!」
「沒有這一點做基礎,再多的手段也只是一時之功罷了。」郭朝陽盯著楊釗:「觀里的長輩們要考慮大局,要考慮其他許多東西,他們如何謀劃,我們不得而知,但我們晚輩弟子,面對玄門天宗的晚輩弟子,首先要想的是勝過他們,然後才是算計他們。」
「漫長歲月,大浪淘沙,本觀始終屹立不倒,以前不倒,現在不倒,我們要保證師門以後也不會倒,當你對此心中存疑的時候,你還如何去為之努力?」
楊釗沉默了片刻後,緩緩說道:「郭師兄,還要請你三思。說句對穆師姐不敬的話,她雖然已經元嬰後期修為,但大家都知道你和陳師兄的天賦才情與潛力更在她之上。」
「如果你和陳師兄也敗了,我們最後的希望也要斷絕了。」
郭朝陽神色平和,對楊釗的話不以為忤,只是淡淡說道:「楊釗,你還是不明白,不過我也不要求你一定要跟我一個想法。」
「只是,你需注意一點,失去了信心與堅持,即便能憑手段詭計占據一時上風,但我們只會越來越走下坡路,到時候不僅僅輸了現在,連未來也輸乾淨了。」
「反之,即便我輸了,陳星宇也輸了,我們這一輩輸了,但我們的後輩,我們的徒兒,我們的徒孫,終將再有後來居上的時候。」
雖然心中對郭朝陽一直敬佩有加,但楊釗從非盲從之人,他沉聲說道:「若能徹底將對方斷絕,我們既不會輸了現在,也不會輸了未來!」
「此消彼長,我們輸了,只會更加助長對手的勢頭,即便如郭師兄你所說,我們也未必能贏了未來!」
郭朝陽看了他一眼,目光中明顯流露出失望之色:「楊釗,你還是不明白。」
「我們和陳星宇他們不同,為了本觀可以統御諸天世界,我也不憚於徹底滅絕一切阻擋在這條道路上的障礙,但那只是手段。」
「楊釗,重要的是你的心,你的信念動搖了,你的心境太弱了,如果你不能擺脫這種日防夜防,惴惴不安的心態,你會發現,一個又一個玄門天宗,一個又一個唐俊、周雲從、韓陽將在你面前不停的冒出來,你永遠也滅不完。」
「而你自身,會越來越弱,直到有一天被人徹底踩翻在地,再也無法翻身。」郭朝陽冷冷的說道:「最近一段時間,你的修為不僅停滯不前,因為心境不穩,神通法力更隱隱有了退化的趨勢,難道你自己沒有注意到嗎?」
楊釗沉默不語,臉色越發蒼白,郭朝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:「師祖他們要從大局著眼,如何謀劃,我等聽命便是,而我們自己,現在要做的就是捍衛本觀的榮光。」
「一起上路,尋找單師兄和趙師妹他們,若是遇到玄門天宗的人,我會主動挑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