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皇站起身來,來到夏皇身邊,隨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漠然說道:「雲妖有沒有想要殺他為其姊妹報仇,朕不清楚,但他可是無時無刻不記得殺子之仇,只不過,聞赤陽一天還活著,他就一天不能如願以償。」
「終於等到聞赤陽力戰神淵靈極而亡,哪怕還無法徹底確定其生死,僅僅只是白雲山內滅了本命燈,他就按捺不住了。」
冥皇返身坐回黑色龍椅上,笑道:「可笑啊可笑,聞赤陽為了神州浩土力戰而死,屍骨未寒,就被自家的昊天鏡賣了,被自己的同族殺死妻兒。」
「若不是聞赤陽自己留下一道他死後也能發揮作用的強大法力禁制,結局就是雲妖一屍兩命。」
「夏方禹本以為雲妖有孕在身,殺之不難,可以在擊殺雲妖之後再去對付神淵靈極,卻不曾想雖然殺了雲妖,自己卻也被重傷,白白放了神淵靈極逃回天荒廣陸,隱匿行蹤,失去蹤影。」
冥皇微微搖頭,一臉嘲諷的看著雁南來等人:「這就是你們推崇的皇者?」
「這還不是最可笑的地方呢。」冥皇大笑道:「你們以為整件事情最可笑的地方在哪裡?就在這裡!」
他指著眾人身處的紅色混沌空間說道:「漫長歲月過去,神淵靈極養好了傷勢,捲土重來,是誰將他徹底終結?是誰為雁星河與夏方禹當年的行為負責?恰恰正是被他們屠了妻兒的聞赤陽!」
冥皇笑嘆一聲:「可笑聞赤陽,白白再死一次。」
他視線在雁南來和林鋒身上掃過:「朕一直比較感興趣的事情是,聞赤陽對於後來的事情,到底知不知情?」
林鋒神色平靜,屈指一彈,一道光影在虛空中浮現,正是聞赤陽入冥海之後的經歷。
光影飛快閃過,雁南來、清一道尊、青寧道尊和吳孟其都不發一言,神情肅穆。
光影全部走完,最後定格在聞赤陽徹底與天厄相合,引動冥海奔赴神州的那一刻。
林鋒淡淡說道:「在那個時間點動手,對他來說,不論勝敗,都是必死之局,而他的選擇是慷慨赴死,只是他卻不知道,除了流血以外,他還要流淚。」
冥皇也微微有些愕然,半晌之後搖頭失笑:「不知道事情真相,某個角度上來看,對他自身而言反倒是一種幸福,不過更多的卻是悲哀。」
他看向雁南來,淡淡說道:「同門師兄弟上萬年?僅僅是意見存在分歧?少年時代便代師傳藝,一手培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