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焱手抓住邪煌霸劍的劍柄,直指虛空,就見那仿佛門板一樣,不開鋒的寬大劍刃,在紅色的混沌虛空中漸漸消失,就仿佛是用劍刺入了虛空一樣。
冥皇從黑色龍椅上霍然起身,龍椅化作黑光消失不見,他手掌上也浮現紅光,開始漸漸探入虛空之中:「玄門之主,你這位弟子與冥海竟然有如此密切的聯繫,堪稱聞赤陽之下第一人了。」
雁南來身後的吳孟其皺了皺眉,雙掌一起捏動法訣,雙瞳之中冥海災劫頻繁閃現。
蕭焱的邪煌霸劍和冥皇右手探入虛空的動作,都猛然放緩下來。
冥皇微微一笑:「你不過是得了聞赤陽的遺澤,對於這冥海的認識,你還差得遠呢,你無法與天厄產生共鳴,充其量只能引動冥海之力攪亂這冥海中的靈氣變化,來對朕和那位蕭焱小友造成阻礙罷了。」
「掌控天厄,掌控冥海,你沒機會的。」冥皇看了林鋒一眼:「與玄門之主聯手對付朕,你們也不過是為他做嫁衣罷了。」
清一道尊漠然說道:「哦,你這麼認為?」她一隻手掌向上舉起,手掌之上突然出現一道又一道難以捉摸的璀璨光圈,環繞在手腕之上。
這些光圈自她手腕上飛起,卻落到了吳孟其身上,吳孟其全身籠罩耀眼光彩,這些光輝猛然一震之下,漸漸開始化作與天厄相類似的紅光。
冥皇微微有些意外:「這個神通法術倒是有些意思,似乎有些像是成天太虛玄光的變種,放棄了一些功效,而換取將另一些功效增強到了一個新的高度,還隱隱觸發了一些全新變化?」
雖然感到意外,但冥皇仍舊神態輕鬆,不過當林鋒周身七彩光輝環繞,開始一步步向他這邊走來的時候,冥皇的神情就無法繼續保持輕鬆了。
「閣下為何很意外的模樣?」林鋒平靜的說道:「本座之前應該已經說過了才對,不管之後冥海和天厄的歸屬權如何,我們肯定都是要先招呼閣下的,之前發生的事情,並不影響這個決定。」
「先解決了閣下,本座和太虛觀的道友之間再慢慢說道。」
冥皇搖頭失笑:「玄門之主,你倒是個主意很正的人,卻不知道太虛觀的人作何打算?似你那樣貶低雁星河的人,從古到今恐怕都沒幾個。」
林鋒淡淡說道:「他做得,本座說不得?至於太虛觀幾位道友要如何做,是他們的事情。」
說話間,就在蕭焱身旁,一個身著白色鱗甲,周身閃動四色雷霆的高大身影出現,正是林鋒的雷龍分身。
朱易頭頂萬千金色光輝閃耀,天花亂墜,一座氣勢恢宏的金橋也橫亘於蕭焱身邊。
看著這一幕,冥皇微微搖頭:「果然,閣下真身也降臨的情況下,威脅比之目前的太虛觀諸人大多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