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华伦在心中暗叫了一声,伸手拉住自己面前的两个车夫用力向后退去。
奔驰而来的马车眨眼间驶过人群,马车的车厢明显颠了一下,扑克牌飞散一地,惊呼声和咒骂声同时响起,接着有人高声嚎叫起来。
“该死的!瞎了眼睛的混蛋!”车夫们大声的指责着。
“拦住那辆车,撞死人了!拦住那辆车!”接着车夫们纷纷开始追逐刚刚的马车,路面上车辙留下的红色泥印显得怵目惊心。
被这一幕惊吓到的华伦也是心跳不已,刚刚的这架马车实在够快,不知道这是不是十七世纪初的一起超速事件。被撞倒的人并没死,不过半边脸都是血,头皮好像开裂了,看起来十分恐怖,被其他人扶着坐到路边。
“圣母玛丽亚会听到我的祈祷,感谢你,年轻的佣兵!”被华伦拉过来的两名车夫对着华伦连连表示感谢,如果不是华伦,也许这两个人同那个倒霉鬼一样会被压到车轮下。
很快跑开的马车被另外一架马车在路上拦阻住了。
“我爸爸是雷根斯堡伯爵!”被拦住的马车上跳下一个青年,指着正围上来的人高喊了一声。
站的远远的华伦对这带着十足底气的一声吼无比熟悉,这是特权阶层标志性的口号,同“我爸是李钢、我爸是李双江!”如出一辙,号称依法治国、为民治国的红色时代都无可奈何的事情,不知道在这贵族当道的年代会怎样。
果然听到这一声叫嚷后,人们都停了下来。华伦看着那青年得意而且漫不经心的嘴脸,忍不住也喊了一句在现代常见的问题,“那你是什么东西!”
“我不是个东西!”青年迅速的回了一句,接着才感觉这回答有些谬误,“我是个贵族,一群土包子!”
青年的回答更让众人鄙视,可在负责处理这事件的主事人到来前,对这青年又无可奈何。贵族享有特权,如果动他一根汗毛,那就有大麻烦,贵族可以杀死冒犯自己的平民而不被追责。
“你把东西同高贵的贵族在一起相比,这似乎背离主的旨意,也许大家会很乐意传播雷根斯堡伯爵大人,东西一样高贵的儿子的言论!”在人群里,华伦学着戏剧中夸张诵读的话,换来一阵叫好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