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小野看了一眼值班台,幾個小護士不停朝容櫸方向偷瞄,期間不時傳來幾聲嬌羞的嬉笑。
「厲害啊!平時一本正經,原來是個少女殺手。」棠小野瞬間聞到了這個男人身上撲鼻而來的渣氣芬芳:「說說吧,昨晚發生過什麼?」
「首先是女廁所堵了。之後對面小區有人跳樓半夜送急診,人沒死,打著石膏在另外一層樓躺著。以及五號房來陪護的一個大媽突然中風昏迷。」
「就沒有發生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嗎?」
容櫸搖搖頭說就這些了。
二人說話間,忽然一大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五號病房走出來,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討論著病情,每個人都眉頭緊鎖、神色嚴肅。
五號病房門沒關,棠小野探頭望過去,中間病床上躺著一位昏迷的大媽,五顏六色的管子插在她身上。一個疑似大媽兒子的年輕男子守在大媽病床邊,神色焦慮。
看來她就是昨晚忽然中風昏迷的大媽了。
同一間病房裡,另外一位大爺和他的家屬正在收拾行李,大爺精神非常好,提著行李袋準備辦理出院手續。
棠小野托著下巴靜靜看了一會,總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,但是又說不出來。
第十四章
菜頭的病房正好在5號房對面,最近住院病人減少,明明是三床一間的病房只住了菜頭一個人。
菜頭坐在病床上,一邊嫌棄醫院盒飯難吃,一邊把盤子底舔了個乾淨,吃完飯他順勢往枕頭上一癱:「我今晚要一個人睡在這裡了嗎?」
「一人一間不好嗎?」棠小野坐在他旁邊削蘋果,努力扮演著病人家屬的角色。
菜頭扁著嘴望向她:「我不想一個人一間病房,我會害怕。」
「別怕呀,」棠小野切下一小塊蘋果,溫柔體貼地餵到他嘴邊:「多想想我們一起看過的恐怖片,你晚上就不會覺得房間裡只有你一個人了。」
菜頭一邊嚼著蘋果,一邊去拉容櫸衣角:「公子,她又欺負我。」
棠小野嫌棄地瞥了他一眼:「好啦好啦,反正隔壁兩張床空著,我在這陪著你一起睡。」
棠小野話音剛落,一個提著熱水壺的男子站在病房門口說:「千萬別睡這裡的空床。」
這個男子看起來有幾分眼熟,好像是……是5號病房中風大媽的兒子!
容櫸請他進來坐下,緩緩問:「為何不能睡?」
男子神色凝重道:「這些空病床有晦氣。」
「哦?」容櫸唇角浮起一絲探究的意味:「此話怎講?」
男子嘆了一口氣,將自己這幾日的遭遇緩緩道來。
他叫強子,本來是自己身體不舒服才住進了5號病房的,住院期間他母親過來陪護,剛好5號病房空出了一張床,晚上母親就睡在那張床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