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子一臉疑惑搖頭,「這不是我媽的東西,難道是上一個病人留下的?那也太晦氣了!」
棠小野找了張椅子坐下,認真研究著那張符咒。
強子低頭一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,說要趕緊去醫院食堂打包點晚飯,就不陪二位了。說完他拿起飯盒離開了病房。
病房裡只剩下棠小野和容櫸二人。
棠小野全神貫注盯著手中的紙符,就差在上面瞪出兩個洞來。
站在門邊的容櫸忽然輕咳了兩聲,她抬頭,見他眼中神色怪異。
「怎麼了?」她問。
容櫸悄悄指了指張大媽身旁。
一個穿著病號服、長發鋪面的女鬼,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裡。
棠小野心下一驚,趕緊一閃身躲到了容櫸身邊。
隨後她意識到不對啊,抬頭瞪著容櫸:「你竟然有陰陽眼,能看到那些東西?」
容櫸點點頭:「有問題嗎?」
「在醫院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沒問題,你不想看到更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的話,趕緊趁著還沒天黑給我回家去!」棠小野推著他往外頭走。
容櫸一手按著門框,站在原地穩如青松,任她推搡紋絲不動:「沒關係,早就習慣了。」
棠小野推不動他,眼底有幾分氣惱:「你不怕,我怕!」
「世上分明只有鬼怕神的道理,哪有你一個當神的怕鬼?」容櫸低頭望著她有幾分好笑。
其實按照棠小野多年工作經歷,她也曾站在眾鬼之中面不改色。
但上一次水底遇險後,她面對鬼怪的時,勇敢程度大打折扣。
棠小野還想說什麼,眼角餘光一晃,又有兩道灰濛濛的身影從牆壁里走出來,停在了張大媽病床旁邊。
這個時候,窗外日頭西斜,正是日夜交替、陰盛陽衰的時候。
隨著黃昏一點點推移,越來越多的鬼魂出現在病房中。
那些鬼魂有著灰暗蒼白的面龐,空洞冰冷的眼神,但他們都無一例外地,死死盯著床上的病人。
甚至有一兩個鬼魂試探著伸手觸摸張大媽的軀幹。
棠小野拉了拉容櫸衣袖,「你看到了嗎?」
容櫸點點頭。
「她怎麼這麼招鬼?難道是因為我把這個平安符拿走的緣故?」棠小野低頭看了一眼那紙符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