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小野:「沒用,但是爽啊!」
綠姬都能在背後打她小報告,她說兩句壞話怎麼了。
***
這一天的街,從白晝逛到天黑。
踏著城市華燈初上的點點燈火,三人提著大大小小購物袋回到了家。
棠小野堅持把所有新衣服暫存在容櫸房間,理由是她的衣櫃不放男裝。
容櫸衣櫃分層簡單,新買的領帶四處無處安放,棠小野目光逡巡一圈後,拉開了他床頭櫃的抽屜。
無意之中,抽屜里一個透明玻璃瓶吸引了她注意。
玻璃瓶里只有一根紅色的毛髮。
這不是之前他從她脖子後面發現的紅毛嗎?為何他會這么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?
她當時還以為他要對自己純潔的肉/體伸出魔爪,嚇得不輕。
容櫸從門外走了進來,見到她手裡的事物,眉間一沉,伸手奪過道:「別碰它。」
「為什麼,很危險嗎?」棠小野好奇追問。
容櫸眼底幽如碧潭,若有深意:「對你來說,很危險。」
棠小野不屑,「笑話,我可是東山區首屈一指的土地神!」
「是嗎?」容櫸收好玻璃瓶,嘴角微微浮起一絲笑容,「你連上廁所都不利索,還首屈一指?」
棠小野老臉一紅,「過去的事不許再提。」
***
棠小野這晚躺在自己床上,換了一千零一種姿勢,依舊難以入睡。
不知是香薰精油的味道太甜膩,還是粉紅色的抱枕太少女心。
那些女性化的物件,好像在黑夜裡無聲地嘲諷著她的男兒之身。
棠小野實在待不下去,跑下樓闖進了容櫸房間。
容櫸的作息極其規律,平時這個點早已安然入眠,但這一晚他有所思慮、遲遲未睡。
棠小野闖進來的時候他正披衣靠在床頭看書。
檯燈下的暖黃色照耀在他面容上,溫融如月。
「容櫸,我要和你換床睡。」棠小野抱著枕頭走近他說。
容櫸合上書本,緩緩抬眸,「為什麼?」
「我自己睡老做亂七八糟的夢,在你床上就不會。」棠小野把他趕下來,自己大搖大擺坐上了他的床。
棠小野說的也是實話。
她先前在他屋裡打盹時,睡眠質量的確非常好,也沒有像從前那樣夢到過一群烏泱泱的古代人。
大概是他房間氣味很好聞的原因?那種雨後草木芬芳的香氣,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安心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