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小野:「菜頭,你跟隨容櫸多久了?」
菜頭早就得到了主人的授意,不能輕易透露有關主人真實身份的信息,所以他兩隻小眼睛警惕地盯著棠小野,「問這個做什麼?反正我侍奉公子年月很久就對了。」
棠小野托著下巴,認真思考道:「你家公子,他是不是對女人的腳有特別癖好?」
菜頭拉長了臉,「小野你過分了,竟然把公子想像成口味那麼重的人。」
「那你說,他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?」
菜頭愣了愣,停下了洗碗的動作,「這個……公子這麼多年,似乎並沒有和哪家姑娘走得親近。」
「可是姑娘們都喜歡他。」容櫸來到這個時代有多招蜂引蝶,她可都看在眼裡。要說他從前身邊沒女人,她可不信。
菜頭義正言辭道,「那是因為我們家公子待人和善,溫文有禮。」
「確定不是看臉?」他隨時能夠笑得一副春風化雨的溫柔模樣,走到哪都欺騙小姑娘。
「怎麼說話呢。」在菜頭心目中,公子才不是徒有其表的人。
「你家公子一直沒有喜歡的姑娘,那喜歡的男人呢?」
「不得無禮!」菜頭更生氣了。
棠小野見他嘴裡套不出有用情報,轉身要走。
菜頭忽然喊住她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:「這是剛才陽台上一隻小鳥叼過來的。」
那隻鳥兒左等右等都瞧不見棠小野,只能一下一下用嘴啄著陽台玻璃。
菜頭實在看不下去它的自虐行為,於是打開陽台門把鳥兒叼來的信封收下了。
棠小野接過信封,白色的信封鑲著低調奢華的金邊。
臥槽,這是人民幣戰神發布的懸賞任務啊!
人類社會總有那麼一小撮人,仗著財力雄厚,用金錢敲開了異世界的敲門磚。
他們就像充值面額特別巨大的土豪玩家,和普通平民相比,多了一條向神靈提交訴求的渠道。這就是白色鑲金邊信封的來源。
聽起來很市儈?沒辦法,畢竟神靈的世界運作也是需要金錢的。
神靈可以不為五斗米折腰,但是十噸黃金送到面前,也不是不可以適當伸出援手的嘛!
這種任務一般難度不大,而且金錢報酬豐厚,棠小野四十年間只接過兩單,眼下這一封是第三單。
這種活兒,要麼不接單,接單吃三年。
棠小野拆信的心情瞬間如同拆紅包。
「救救我孩子。東明山精神病院,610室,蘇雨晴。」
信上只有一句話。
合上信封,她心想又得出去跑一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