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漢們明顯也被激怒了,咆哮著朝她撲了過來。
棠小野早就擺好了應戰的準備,誰想一道迅猛的疾風從巷口外吹進來,棠小野被風吹的睜不開眼,幾個彪形大漢更是像紙片一樣被吹起到半空。
他們在半空中嚇得手舞足蹈、哇哇亂叫。
過了一會,風停了,大漢們從半空一頭栽下,倒在一旁的垃圾箱裡,直接暈了過去。
巷口外,一道身影緩緩走來。
「容……大人?」棠小野揮到一半的鞭子硬生生扯回手中。
他怎麼來了?
容櫸舉起手機,「九點三十五,你還沒打給我,我只好自己過來瞧瞧。」
棠小野收起鞭子,「您這查崗查得真不是時候,我正忙著呢。」
容櫸掃了一眼她的小短裙,深V快到肚臍眼、開衩快到大腿根。
哇哦……
「你打算穿成這樣,跑到這種地方打架?」
「我……」棠小野心虛低下了頭,「沒辦法,酒吧里大家都這樣穿,我純屬工作需要、入鄉隨俗。」
酒吧?容櫸危險地半眯起眼,「你喝酒了?」
棠小野連連擺手,「我有遵守約定,今晚滴酒未碰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容櫸略感欣慰,脫下外衣披在她肩頭,「早春夜寒……我再增加一條規則,以後不許穿這麼短的裙子。」
「啊?」
至少不能在別人面前穿。容櫸很想這麼補充,但還是忍住了。
垃圾箱裡傳來響動,原來是其中一個大漢捂著腦袋醒來了,瞧見容櫸和棠小野站在巷子裡。
大漢心裡暗罵這兩人剛才玩的什麼把戲?
「媽的,老子和你們拼了。」他抽出插在褲子後的砍刀,想也不想朝二人撲來。
棠小野察覺到附近有路人視線,連忙友情提醒,「暴露身份很麻煩,大人別對他出……」
「手」字還沒說完,容櫸身形一閃,拳頭已經砸在大漢鼻樑中間。
大漢兩眼金星,耳邊嗡嗡,兩道鼻血涌了出來,他又一次倒在了垃圾袋上。
「只要不用法術就不會暴露,我們走吧。」容櫸扔下身後橫七豎八躺著的大漢們,攬過棠小野肩頭朝小巷外走了出去。
周五酒吧街的夜晚人流洶湧,幾個跌跌撞撞的醉漢在人群里亂撞。
容櫸手上攬得更緊了,披在她身上的風衣更是把底下這一身不良少女短裙遮得嚴嚴實實。
他的長髮垂到棠小野脖子裡,痒痒的,她覺得他此刻像一隻護食的獅子,威風霸氣地罩著她行走在人群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