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在四月末今天,又到了季度評定會的重要日子,河神府上又忙碌熱鬧起來。
鑑於棠小野這一季度都被強制扣留在河神府上,工作上無所建樹,所以不參與本次會議。
但是棠小野也沒閒著,她這段時間多了一項特殊的任務——幫容櫸洗床單。
這是容櫸親-自交代的,還特意叮囑她這項任務不許假手於人。
棠小野很不理解,「你一個那麼愛乾淨的人,為什麼總是弄髒床單?」而且床單上總帶著一股石楠花的味道。
容櫸面對她的質問,總是露出一臉欲言又止的羞赧,別過臉支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,最後索性放棄了解釋。
趁著大家都在樓下忙乎評定會的事,她溜進容櫸房間收拾床單,收拾完轉身瞥見他沒關緊的衣櫃門裡露出一條眼熟的蕾絲花邊。
她好奇地打開衣櫃,驚訝地發現了自己失蹤很久的睡裙。
容櫸什麼時候有這種怪癖了?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「女裝只有一次和無數次的區別」?
不對,這明明是她的衣服,他才穿不進這個size!
棠小野盯著手裡的睡裙,這條蕾絲低胸高開衩的裙子在她看來過於性-感,一年穿不了幾回。上一次穿它,好像還是被丑娘附身的時候。
不管她穿不穿,大人私藏他人衣物的行為,本身就是不對的!
棠小野晶亮亮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心裡暗暗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***
這次的評定會內容比較多,容櫸幾乎是忙活到傍晚才停歇。
回到房間,他舒展手臂活動活動筋骨,看到床單已經換過了,心想著他心愛的女孩又在忙什麼呢?不如召喚她幫自己捏捏肩膀?
正想著她,就瞧見她穿著一件風衣走了進來,進來後還不忘把門關上。
容櫸不解地望著她這身扣得嚴嚴實實的風衣,「很冷嗎?怎麼穿這麼多?」走過來摸了摸她額頭,和自己的體溫對比後,關切道:「沒發燒呀……」
難道是這段時間她洗床單碰太多冷水著涼了?
如果真是這樣,那他還真得好好反省自己,好好修身養性,別再毀床不倦了……
棠小野望著他,不說話,只是笑。
她推開他的手,往後退開一步,笑得非常陰險地解開了扣子。
一粒、兩粒、三粒……
風衣里的睡裙一點點露了出來。
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穿這條裙子,但再一次看到,依舊會被驚艷到。
頸脖下光潔的肌膚閃爍著白瓷一樣細膩飽滿的光澤,一雙長腿恰到好處的纖細緊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