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她的動作,薄薄的睡裙根本擋不住胸前沉甸甸晃動的、令人心悸的優美弧度。
容櫸知道非禮勿視的道理,卻根本挪不開眼,看得一陣臉紅心跳、口乾舌燥。
棠小野只當他是做賊心虛,「大人,你要是喜歡可以直接告訴我,我穿給你看不就好了,何必私自把人家衣服藏起來呢?」
她笑得又無辜又欠打,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到底意味著什麼!
容櫸心想剛才自己還想著她碰冷水太多不好、自己要修身養性來著,現在只覺得修身養性個屁,這丫頭天天都在放火……
他一把將她摟過來,低頭剛要親,她卻推開了他的懷抱溜到一邊,「大人我們明明約法三章,在府里不能舉止過密。」
「你穿成這樣來我房間,就為了和我說『約法三章』?」
棠小野搖頭,「其實我只是想問你,為什麼一聲不吭把我睡裙藏起來?而且為什麼偏偏是這一條?莫非你還惦記著那天晚上的事?」
容櫸不用解釋也知道她說的是「哪天晚上」。他神色微窘,「那天晚上我們什麼事都沒發生。」
「我知道,大人那時可是個君子。可是為什麼現在變成了一個偷女孩衣服的小賊?」
容櫸臉更紅了,在她逼視下心虛撒謊道:「我喜歡你這條裙子。」
「真的?沒別的原因?」
「嗯……」
棠小野應了一聲「好吧」,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了腰。
容櫸不知她意欲何為,只聽得一陣衣物窸窣的聲音,接著那條睡裙順著她光潔的長腿滑落到地上。
她重新系好風衣扣子,仰著小臉,笑得大大方方地把裙子撿起來遞給他,「大人喜歡,那就送你了。下次這種事直接和我說,衣服我多得是,不必這麼偷偷摸摸。」
容櫸握著手中帶著她體溫的絲裙,意識到此時的她,僅僅裹著一襲風衣,底下不著寸縷。
她渾然不覺地打開了門準備走。
「你過來一趟……就這樣?」 他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,真想一把將她拽回來,直接摁到床上……
「嗯,就這樣!」棠小野走到門外,剛好遇上過來給容櫸送換洗衣服的二丙。
「大人今晚不許再把床單弄髒了。」她補充完,笑著溜走了。
容櫸礙於二丙在場,不好發作,只能背著手把睡裙藏在身後。
他的身體繃得像跟弦,額上青筋跳動,欲-念在體內咆哮三個周天后,他望著她早已消失的身影,低低吼了一聲「棠小野」。
二丙放下衣服偷偷打量,大人神色竟然有點猙獰。
這位棠姑娘果然又惹大人生氣了?要不要多下點注呢?二丙愉快地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