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那請問,這是什麼?」渝州將手機放到桌上,上面然竟是韋笑和薛冰的親密照片,看身後的背景,應該是大學時拍得,「三番二次說謊,你是想掩飾些什麼?」
倪芳婕這會兒也忘了疼,指著韋笑的鼻子怒斥道:「好啊,韋笑,虧青青姐為你犧牲了這麼多,你居然暗地裡和薛冰搞在一塊兒,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?」
韋笑一時語塞,「好好好,就算我從前和薛冰有過一段,那又怎麼樣,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,現在你想憑我衣領上這個看不清楚的紅色印子,就誣陷我和她一起演戲害人,你也想太多了吧。況且,我又沒得癌症,除非我腦子壞掉了,不然鬼才會跑進十維公約送死。」
「這就要問你了呀。」渝州整了整衣領,「事實上,所謂的【慷慨者的晚宴】,只是你的一面之詞,是真是假,沒人清楚,我們所知的,只有周五那晚聚會後,所有人都被拉入了十維公約中,至於究竟有沒有所謂的設局者,他是否在我們13人中,他究竟有什麼目的,他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,甚至他是否真能藉此從公約中脫身,這一切我們都不得而知。
而作為主謀者的你很清楚這點,自然可以隨意編造,混淆視聽,以掩蓋你真正的目的。那晚我們可以參加【慷慨者的晚宴】,說不定今天就是在參加【慷慨者的午宴】。大家可要小心了,保不准今天回去,會遇見什麼更離奇的事。」
「你,信口雌黃,含血噴人!」韋笑氣急,一拳向渝州砸來。
卻被蕭何愁擋下,他分開兩人,一臉愁容地對著渝州說道:「好了,既然都是沒有證據的事,就別瞎猜內鬥了。」
「我沒瞎猜,如果他自認問心無愧,我們可以去當地的化學分析所,看看他衣領上的這個究竟是什麼。」渝州卻絲毫沒有就此打住的打算,「周五那天晚上,我清清楚楚的看見,他和薛冰朝同一個方向走了。」
「你放屁!老子是和宋陽一塊走的。」
眾人霎時間都面面相覷。當時韋笑和宋陽是最後走得,渝州又是被劉大河送回的家,當時究竟什麼狀況,沒人說得清楚。這下徹底亂了套,誰也不知道該相信哪個人。
「要不我們先把芳婕送去醫院?」曾可兒小聲提議道。
「不用,我倒是想看看這個渣男的下限到底在哪。」倪芳婕用毛巾抹了一下額頭,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。
「我也想看看。」包亞男陰仄仄地說道,那雙眼睛紅的令人發慌。
「我一會兒還有點事。」渝州看了看手錶,「就先走一步了,如果事情和我說的不一樣,我給他磕頭道歉。反之,我希望某人能夠解釋清楚,薛冰失蹤的前因後果。」
「渝州!」韋笑咬牙切齒的吼道,但很快就被三個女人圍在了中間。
渝州一隻腳跨出房門,突然想起了些什麼,就又縮了回來:「對了,亞男,我只參加了一次十維公約的遊戲,如芳婕所言,那次並沒有死人。我想問一下,後面的遊戲真的有那麼可怕嗎?」
「何止是可怕!」包亞男的眼中充滿了恐懼,仿佛見到了世界末日,「他們一個一個,啪的一聲全死了,連個全屍都沒留下,除了我,沒人活下來。」
渝州安慰了她兩句,就扯著蕭何愁的袖子,離開了酒店。
第19章 誰是猶大(四)
渝州坐在蕭何愁的車上,愜意地聽著電台正在播放的老式情歌。
「你今天怎麼了?」蕭何愁突然開口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