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怎麼了?」渝州歪過腦袋。
蕭何愁想了想:「特別的有進攻性,咄咄逼人。」
渝州看著他的側臉,突然笑了:「你想了這麼久,就問這個?」
「不然呢?」蕭何愁一邊開車一邊問道。
「【慷慨者的晚宴】是否真有其事?韋笑是否真的是那個設局者?」渝州悠然地靠在車窗上,髮絲隨風飄揚。
「這個我知道。」蕭何愁不假思索。
「你確定知道?」
「那張卡是真的,至於韋笑,他不是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渝州略微有些吃驚,半年不見,蕭何愁倒是聰明了幾分。
蕭何愁緊盯著前方的路:「韋笑一開始提出有這張卡時,你沒有反對,後來,也是順著有這張卡的思路進行推測的,所以這張卡是存在的。至於韋笑,你沒說他是。」
「我沒說他是。所以他就不是?」渝州反問道。
蕭何愁不解的看了他一眼:「當然,如果他是,你早就說了。」
渝州一時語塞,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,「你就不怕我弄錯?」
「你比我聰明。」蕭何愁這話意思很明顯,要是連渝州都搞錯了,他就更不可能整明白了。
「呵呵,我要是撒謊或者有所隱瞞呢?」渝州一挑眉。
「我能分辨的出來。」
渝州一下笑出了聲,「大言不慚。」
「狼人殺。」蕭何愁輕飄飄地拋下這句話,就開車拐過一個彎,「是往這個方向走嗎?」
「不是!」渝州的臉黑的跟鍋底似的。說起狼人殺,那真是他心底的痛。他自詡是推理協會第一狼王,可每次碰到蕭何愁,總是輸的特別邪門。
「哦。知道了。」蕭何愁卻是一點沒遲疑,筆直地往前開。
「總有一天,我要殺你滅口。」渝州涼仄仄地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