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原來如此啊!」
「是啊是啊。」螃蟹直點頭。
渝州還未表態,他身後的蕭何愁已經雙手握拳,繃緊了全身的肌肉,似乎是憤怒到了極點。
「那小哥覺得,我能加入你們了麼?到時候,小哥吃肉,留我喝口湯就夠了。」螃蟹乖順地趴在渝州腳下,就差沒給他舔鞋子了。
「當然。」渝州拍了拍他的肩膀,兩人相視一笑。
「老大,現在你就是我老大了。」螃蟹兩隻大眼睛露出崇拜的目光。
渝州微微頷首:「我去個洗手間,要不你和何愁先認識認識?」
渝州拍了拍蕭何愁,一雙狹長的鳳目與對方視線相交。
「任你處置了。」他用口型說道。接著就進了洗手間,遠遠的,他聽見蕭何愁壓低嗓音的問話,「你還有什麼遺願想要完成。」
廁所門關上,一切聲音不復再聞。
等渝州出來之時,屋子裡已經沒了螃蟹,只有地上還留著一攤血跡。
「你就不能想個聰明點兒的法子嗎?弄髒了還得你自己打掃。」渝州嫌棄道。
「我……」蕭何愁拿著一張卡牌,垂著眼,滿臉踟躕,「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。」
「不知道,你下手這麼快。」渝州絲毫沒給他留面子,這一天來,蕭何愁的舉動完全打破了渝州對他的固有印象,勾得渝州好奇心四起。
蕭何愁又不說話了,默默擦拭著地板。
「誒,別這樣嘛,好像我欺負你似的。」渝州跑過去,蹲在蕭何愁面前,輕輕勾起了他的下巴,「要不你悄悄告訴我吧,你以前經歷過什麼,我保證聽過就忘,絕不說出去半句。」
蕭何愁沒有拍開他的手,只是默默地轉過了臉,不去對視他的眼睛。
十分明顯的拒絕信號。渝州知道蕭何愁的脾氣,若他不願意開口,拿撬棍都撬不開他的嘴。渝州沒辦法,只能起身,進屋再搜查了一遍房間,這一次,他翻找地更仔細了,但依然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。
「準備一下,我們差不多了。」渝州將那盆奇特的植物和李子玉的電腦都裝進了一個垃圾袋裡,然後合出一張空白卡,將袋子放了進去。
「那他怎麼辦?需要通知他的家人嗎?」蕭何愁指了指李子玉的屍體。
「帶走找個地方葬了吧。這個世上,已經沒有能替他收屍的人了。」渝州收起了李子玉的屍體,這樣還有一個好處,沒有屍體,就不會有人報案,也不會牽扯到他倆。
「嗯。」蕭何愁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