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檢查了一遍,確定沒落下什麼東西,便趁著夜色離開了這個小區。
渝州與蕭何愁兩人坐著火車,連夜離開了這個城市 。在附近的z市安頓下來後,渝州就將兩張裝有屍體的卡牌分解了,各得到了50塵,2個韌性點與20塵,1個敏捷點。
而蕭何愁卻是搖頭,不願意這麼做。
渝州也不多勸,他知道蕭何愁雖然平時顧慮很多,老是拿不定主意,但一旦他下定決心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,想要他改變心意,還得用點策略。
「這35塵和1個韌性點給你。」渝州將東西分了蕭何愁一份。
蕭何愁搖了搖頭,表示他不需要。
「這塵是我自己的,算是答謝你的救命之恩。你要是不收,我心裡不痛快。」渝州態度很強硬,把東西硬塞給了蕭何愁。
「哎。」蕭何愁看著那些塵嘆了一口氣,默默地將手上的那張屍體卡給分解了,然後把渝州給的那份又還給了他。
「行了,別愁眉苦臉了,以後這樣的人,這樣的事你還會碰到很多,只有足夠強大,才能讓別人遵從你的規則。」渝州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隨後的幾天,渝州一邊繼續體能訓練,一邊在蕭何愁的幫助下,學習射擊技巧。期間好幾次,他都想拿出那張【同盟】卡,但事到臨頭,卻又猶豫了,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了3天。
那一日清晨,渝州刷牙時,突然覺得手臂上的詛咒有些發燙,他意識到,副本就要開始了。
是非成敗在此一舉,涼水衝過渝州的臉頰,沖得他心底拔涼,他拿起毛巾遮住了連他都有些陌生的自己,握緊了胸口的六月雪掛墜。
不錯,他一定要活下去。
他慢慢走出洗浴室,拉著蕭何愁的胳膊,把他手上正要晾曬的內褲丟到一邊,說道,「我有點事要跟你商量。」
蕭何愁眨巴著眼睛,不知所以地看著他。
渝州撩起袖子,漏出那個灰色咒印,「上一局遊戲中,我惹上了一個入侵者,他給我下了詛咒,迫使我的下一個副本跳過新手模式,直接進入逃殺副本。」
「逃殺副本?危險度很高?」蕭何愁吃了一驚,急忙問到。
「嗯。」渝州這幾天想了很多,最終還是決定全盤托出,把選擇的權利交給蕭何愁,無論待會兒他同意與否,自己都會欣然接受。
然而還沒等他開口,卻見蕭何愁毫不猶豫地掏出兩張卡,塞給了他。
「這兩張你都拿著吧。」
正是【彈射起步】與【舞繩】。
渝州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,他還沒提【同盟】的事,蕭何愁已經用行動告知了他的立場與選擇,他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請求。這兩張牌,特別是【彈射起步】,在普遍都是功能類的卡牌中,顯得彌足珍貴,但蕭何愁卻是說給就給,絲毫沒有猶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