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不得已時,他甚至可以選擇3號成為交易對象,他相信比起【那件東西】,支線任務根本算不了什麼。
「我帶你去吱兒。」吱兒將那個包裹重新打包好,塞回了他的秘密藏匿點。
渝州則趁著幫忙之際,偷偷取回了【王牌助聽器】,藏在了衣服中。
兩人一個連蹦帶跳在前帶來,一個蜷著身子在後頭艱難爬行。
半個多小時之後。
「你好慢啊吱兒。」吱兒停下腳步,對著落了老遠的渝州說道。
「咳咳。」渝州用僅存的右手抹去了落在他頭頂的泥土。短短半個小時,他的衣服又被尖銳的碎石與密布的植物根系撕開了好幾個口子。
「就在前面了吱兒,再拐過幾個灣就到了吱兒。」
渝州應了一聲,就在此時,他的頭頂突然掉下了一粒塵土。
渝州停住了腳步。
「怎麼不走了吱兒,傷口又疼了嗎吱兒。」吱兒蹦跳著跑了回來。
「噓」渝州一把捂住他的嘴,指了指頂上,小聲道:「上面有人,打起來了。」
果然,他話音剛落,塵土便如同夏日暴雨,紛紛揚揚落在兩人頭頂,接著整個地道都開始震動起來。
「快走。」渝州拉著吱兒趕緊爬離這個危險區,他可不想被活埋。
然而沒爬兩步,吱兒就掙脫了他的懷抱,反過來拉著渝州的右手,快速向前跑去。
好大的力氣,渝州幾乎是被拖著,前進了二十來米,沒有衣物包裹的小腿被粗糙的土壤撕去了一層皮,血肉裸露出來,疼痛猶如一把銼刀在不停摩擦著他的神經,但他不能叫喊。
「吱兒-」
就在這時,吱兒突然被地上一塊隱蔽的石塊絆倒,慘叫著向前滾出了好幾米。與此同時,一道劍息快不及防的掃過兩人中央,渝州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,一條路過的無辜蚯蚓就攔腰斷成了兩節。
渝州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位於地下3m深的地道居然瞬間被拉開了一個的口子,清輝的月光直射進來,帶著無邊的殺意。渝州躲在背光處捂住了口鼻,朝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吱兒拼命搖頭。
「幾個月不見,你還是老樣子。卩恕。」外面赫然傳來了3號懶洋洋的聲音。
打鬥停止了,看樣子那兩人認識,只是相互試探了幾招,渝州鬆了口氣,要真打起來,說不定他的小命就交代了。
只是,這裡離吱兒所說的破房子沒多少路了,3號出現在這裡,是否表明他已經知道那個地點,甚至已經去過那裡了?想到這,渝州的心慢慢沉了下來。
「吱兒。」吱兒在原地焦急地喚了一聲。示意渝州向後退走。
渝州卻垂下了眼,3號去沒去過那,對他來說極為重要,他要留在這裡,探聽情報。
念及此處,渝州指了指他的腿,又朝吱兒搖了搖頭,示意他的腿傷了,動不了,讓吱兒先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