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兒徘徊了一陣,想來到渝州身邊,但那條月光白橫就像是深不見底的鴻溝,攔住了他的腳步。
「我沒事,你先走。」 渝州小聲說道,接著給了吱兒一個脆弱而又堅韌的微笑。
吱兒看著那條月光白橫,最終畏懼戰勝了擔憂,朝另一側逃離了。
隨著吱兒的離去,渝州飛快地戴上了助聽器(充電2小時,通電5分鐘,王牌助聽器,你值得擁有)。
目前還剩下13分12s的電量。渝州按下了開關鍵,頓時四周的聲音都清晰起來了。
「怎麼,你也是為那件東西來的。」3號的聲音傳來。
另一個人沒有答話。
「我聽說焚家那小公主也來了,莫非你是為她而來?」
「雲刑,你別碰她。」
渝州第一次聽到了那個名為卩恕之人的聲音,低沉而暗啞,就像嗓子被火碳燙壞了一般。他在腦海中過了一遍,但對此人完全沒有映象。
3號:「她別礙事,我自然不會動她。」
「你若動她,我必殺你!」卩恕的語氣也十分強硬。
「殺我,哈。」3號狂笑一聲,「來啊!」
「試試!」
渝州皺起了眉,不太妙,這兩人沒有交流他想像中關於【那件東西】的線索,反而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廢話,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「呦呦呦,好一派護花使者的模樣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都談婚論嫁了。」3號依然說著「廢話」,語氣十分嘲諷:「可憐你跟她,連話都沒說到過10句。說不定她連你是誰都沒記住。」
「……」
「一個男人,整天幽魂似的跟在一個女人的屁股後頭,呵。」
「我是在保護她!」
「保護?焚家公主,焚雙烈的掌上明珠,需要你保護?」3號毫不留情地嘲笑道,「哦對了,我最近收到焚雙烈的宴帖,你心上人20歲的生日快到了吧,這回你又準備匿名送什麼禮物?」
「與你無關!」卩恕低沉的嗓音中帶上了一絲惱怒。
「行吧,那你就繼續做你的無名大俠吧。」3號說道,「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,把她看住了,別妄動不屬於她的東西。」
「只要她想要的,就是屬於她的。」卩恕語氣變得冰冷而強硬。
「哈哈哈哈哈哈。」3號又發出了他標誌性的狂笑,「既然如此,那就各憑本事了。」
「自當如此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