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看他得意洋洋的樣子,想來已經知道潤二十五不再對他出手了,渝州無奈地笑笑,「不只是玩家,還有萊奧德,他的狩獵範圍極速減小,你要特別當心他。」
吱兒這才瞪圓了那雙大眼睛,驚恐道,「真,真的嗎?」
「知道怕了?」
「胡,胡說吱兒,我怎麼可能怕呢吱兒。」吱兒癟著嘴,眼淚都要留下來了。
「好了好了,你躲好,別亂跑,他找不到你。」渝州安慰道,其實他心裡也沒底,可他又能怎麼辦呢。
吱兒可沒想這麼多,他見渝州這麼說,臉上就又浮現出了放鬆的笑容,「放心吧吱兒,你要是有危險,大王可以把城堡讓給你一個角落吱兒。」
渝州好笑,就一地道,還城堡,「對了,你來到這片牧場時,有見到過屍骨或是鮮血之類的東西嗎?」
「有啊。」吱兒嫌手上的蒿草不好吃,就又隨手拔了另一種,「就在那邊。」
渝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「行,我過去看看,你沒事就別在外面亂跑了。」
「我陪你去吱兒。」
「別,他可能在那邊。」
吱兒一聽卩恕在,立刻就慫了,「那,那個我還有別的事要忙,你自己去,我回城堡了。」
「呵。」
第49章 萊奧德的噩夢莊園(二十四)
渝州順著吱兒指示的方向一路向南,很快就找到了一片血泊,血液與露水四散在葉間,交織成一片地獄烈景,血泊中央沒有號碼牌,只有一攤碎骨,那是屍體被啃咬殆盡後留下的餘燼,一個人曾經存在過的最後憑證。
渝州有些噁心,刺鼻的血腥味直往他鼻子裡鑽,如同實驗室中冰冷的攪拌棒,攪得他昏沉的大腦天旋地轉,攪得他空空如也的腸胃天翻地覆。
渝州乾嘔了兩聲,知道這是病痛加劇了暈眩反應。
「雙焱,你已經找到了?」卩恕不知何時從渝州身後的蒿草中走出,他的聲音悶悶的,有些失落,這次又是什麼忙都沒有幫上。
渝州深呼吸了兩次,偷偷抹去眼角因生理反應而流出的淚珠,這才轉頭道:「從這屍骸的骨架大小,我能確認他不是1號和7號。你來看看,能辨認出他是5號,20號,28號中的哪一個嗎?」
卩恕低頭看著那一灘碎肉和屍骨,扣了扣臉頰:「這個,我只知道他肯定不是20號,我在殺4號時看見20號了,他的屍體在蜂房裡。你問這幹什麼?」
「5號,28號。」渝州呢喃道,突然他一拍卩恕的肩膀,「走,我們去酒窖看看。我要去驗證一件事。」
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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卩恕背著渝州,疾馳在這片被紅色與黑色籠罩的大地上,
漸漸的,黑暗褪去,天色漸亮,天空好似蒙上了一層石灰,沉甸甸的,密不透光,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白日就要來臨了。
隨著這個信號。所有蟄伏已久的黑暗都蠢蠢欲動。系統播報一條接著一條,有萊奧德的,也有玩家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