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國郁就這麼放過了她,不怕昨夜她是在裝睡嗎?
「我睡不著,出去走了走,怎麼,劉叔和國郁都不見了嗎?」渝州心知肚明得問道。
「哎,連個影都沒有。」牛素珍話音剛落,劉國郁就從外面走了進來,他滿臉風霜,眼睛黑沉沉的,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。
「小劉也回來了,看到劉領導了嗎?」
「沒有,他可能……找穆欣去了吧。」劉國郁笑了笑,慘白的臉上拉出一個滲人的弧度。
「餓了嗎,牛姨替你們做碗面。」牛素珍沒發覺異樣,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,重新擺弄起昨夜的那個小火爐。
「牛阿姨不用忙活了,我吃過了,正準備去外面找找線索。」渝州知道事情有變,乾脆利落地回絕了。
「我說你們這些小年輕,何必這麼拼命呢,這遊戲失敗也不會……」
「好了,牛姨。」渝州聲音一下提高了好幾度,「這事就別再說了,我喜歡探尋未知的事物。你要是不想動,就在這裡等我們的好消息吧。」
沒等牛素珍回話,渝州就徑直離開了屋子。身後,劉國郁鬼魅般的身影也跟了上來。
第68章 拯救喬納德(十三)
「怎麼回事,你怎麼回來了?」渝州問道。
「喬納德出事了。」劉國郁沒有多做解釋,便拉著渝州朝海邊掠去。
不多時,兩人就來到了海岸線。老地方,老場面,一個個大腦袋的孩子你擠我,我擠你,在海中玩的不亦樂乎。
而劉國郁口中出事了的喬納德正坐在岸上,他不僅沒有事,還用文藝青年標準的45°角仰望迷夢的夜空。腳邊端端正正放著4個小球果。
這就是你說的有事?渝州投去一個詢問的眼光。
劉國郁從鼻腔中哼出一個氣音。不信你上去問問。
渝州揉了揉因疲憊而鼓脹的太陽穴,擠出一個笑容上前問道:「怎麼了,這麼不開心?」
喬納德瞥了眼渝州,旋即又恢復了原來的姿勢,用詩人般的語氣嘆道:「哎,你說人出生就是為了飽嘗苦難嗎?」
渝州差點沒噴出來。
「怎麼回事?」他湊到劉國郁耳邊。
「不知道,一來就這樣,問什麼都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,也不知道發什麼羊癲瘋。」劉國郁滿腹牢騷,聲音也越說越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