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。」秦文雅露出微妙的表情,「那一夜,我躲在一邊,帳篷的拉鏈開了,一個女人走了出來,然而她並沒有來找我,彎著腰不知幹了些什麼,很快就回去了,之後,再沒有人出來。」
「啊,你是說牛阿姨,難道是她?」
第72章 拯救喬納德(十七)
「不是,是那個自稱李子玉的男人。」秦文雅唇間的笑意有些嘲諷,「本來,那4個人我還真分不清楚,可他連警察局和城管大隊的職責都能搞錯,還妄圖用拙劣的笑話掩飾,之後又幾次說錯了俗語,不會錯,他就是入侵者。」
「不,不可能吧。」穆欣震驚。
「沒什麼不可能的。」秦文雅從空間中掏出一張卡牌,拉起穆欣的手,將那彌足珍貴的卡牌放在了她的手上。
【憤怒的小鳥-炸彈黑】
「這是?」穆欣惶惶不安。
秦文雅卻不答,用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修理她平整的指甲,「你知道公約中成功率最高的殺人方式是什麼嗎?」
「什麼?」
「偷襲。同時這也是以弱勝強的最佳方式。」
3個小時後,當穆欣躲在一間破舊木門後,看著李子玉端著鍋慢慢走來時,還有一種身處夢境的感覺。
那小鳥狀的炸彈已經拿在了手上,可她的嘴唇卻抖得厲害。
別怕,別怕,閉著眼睛投出去就行。穆欣緊咬著嘴唇,想要控制住那兩片不斷打架的軟肉,然而她失敗了,不僅嘴唇,她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。
秦文雅要她殺人,一想到這個,穆欣的腦子就一片空白。汗水順著髮絲,滑落到她蒼白如浮屍的手上。
一滴,兩滴……
屋外怎麼樣了,剛才好像有槍聲響了,她不知道,她的耳朵里出現了高頻的蟬鳴音,如同另一個世界的詭異呢喃。
她好像看到了小時候,雙親在日以繼夜的工作,而她躲在廠房背後那衰草連天的雜草群里,漫過頭頂的狗尾巴草如同母親柔軟的指尖,划過她的面頰,他們黃了又綠,綠了又黃,最後變得乾枯虛弱。
沒有什麼可以永遠保護你,有人在她耳邊低吟。
鏟草機攆過它們瘦弱的身體,它們哀嚎一聲被高高拋飛,又如鵝毛般飄落在地。
下雪了。
遠處人呼喚她的名字,是誰,是母親嗎?她茫然的抬起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