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雅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穆欣花了很久才重新拾起了理智,她羞愧與躲閃著秦文雅的目光,然而秦文雅卻沒有責備她,只輕輕嘆息一聲:「是我的錯。」
第二次襲殺,秦文雅沒有帶她。
穆欣惴惴不安,一會兒擔心秦文雅的安全,一會又恐懼李子玉滿身血污的模樣。
然而她想像中的畫面一種也沒有成真,秦文雅回來了,帶來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消息,入侵者可能不是李子玉。
「我只說可能。」秦文雅用刀子撬開一個軍用罐頭,隨便吃了兩口,「他的嫌疑依然不小。入侵者至今沒有動手,很可能就是因為他實力弱小,需要暗中布局。不能因為李子玉蹩腳的身手將他排除在外。」
「總之,那4個人都有嫌疑。你小心點。」秦文雅說完這一句便出了門。
行蹤不定。
就這樣,穆欣在密閉的屋子裡呆了整整8天,她手上拿著考研的書籍,卻久久沒有翻頁。外頭到底怎麼樣了,入侵者找到了嗎,喬納德得救了嗎,秦文雅呢,她還活著嗎,如果她死了,自己又該怎麼辦。
就在穆欣胡思亂想之際,門開了,一個人影迅速躥入屋內,毫無聲息地關上了門。
秦文雅回來了,穆欣懸在半空的心落了下來,她有些想哭,卻忍住了,從空間中拿出一瓶香酥魚罐頭和兩個塑料包裝的麵包迎上前,遞給了那個一身風雪的小女孩。
然而秦文雅沒有接過,反而勃然大怒:「告訴你多少遍了,不要吃這種帶香味的食物。」
她從空間中掏出壓縮餅乾甩給了穆欣,自己也咬開包裝袋,吃了起來。
穆欣的胃一陣抽搐,她想說沒關係的,魚罐頭的香味並不濃郁,不會招來外人。因為,在小女孩離開的那段時間裡,她曾忍不住偷偷吃過兩塊榴槤酥與一根真空包裝的雞翅,並沒有人找上門來。
然而她不敢。她的理智告訴她秦文雅做得沒錯,也只有這樣的謹慎的人才能在這種世界中存活下來。
「你,我能知道你的真名嗎?你不是殺人犯吧。軍人還是傭兵?」穆欣問出了壓在她心底的問題。
「有意義嗎,你與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,以後也不會再見面。」秦文雅將吃完的垃圾塞入空白卡,鋪了張草蓆倒地就睡:「我休息一會兒,看好門。」
穆欣有很多問題想問,但是她知道穆欣已經48個小時沒有合眼了,現在不該去打擾她。
我真沒用,幫不上忙,穆欣心中又生出了濃濃的自厭感。她坐在門口,考研書籍已經放回了背包,認真傾聽著外頭的動靜。
黑暗將時間拉得冗長,穆欣不知坐了多久,突然感覺肚子傳來一陣絞痛,那是腹瀉的徵兆。
從前,有排泄需求時,秦文雅總是遞給她一個切了蓋的飲料瓶,讓她將髒污排入其中,完事後直接裝入空白卡。
穆欣一直覺得不好意思,很多時候,她都是等秦文雅離開時才解決生理問題,然而這次她等不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