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在寂靜一片的黑暗中爬行,很快,就在轉角處發現了一絲火光。
他邁動八條長腿,悄悄探出腦袋。
一根粗麻繩被割斷,四個硬質紙板箱被平鋪在地面,上面蓋了一層愛爾蘭風情的地毯,成為了一張簡易桌子,桌上放著一個歐式三頭燭台,蠟燭已經點上,照亮了周圍4位成員。
他們或站或坐,但無一例外,都帶著面具,不過沒有兔子形狀的,除了一名高個女子帶了遮擋全臉的鐵質面具,其餘帶的都是舞會面具,多少還能看出點臉型和表情。。
看來大家都不傻,知道防著別人,渝州對這次聚會有了一點信心。他變回人形,整理了一下衣物,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,「桌子」的四周擺放著許多小型貨櫃,渝州朝4人點了下頭,便拉過一個坐了下來。
他坐在小提琴女孩的對面,雖然那個聰明的姑娘也做了偽裝,但她的身高完全暴露了她的身份。
渝州將手抄在口袋裡,開始觀察起在坐4人,小提琴女孩就不說了,她的後方站著一個短髮女孩,正饒有興致地研究著某輛在電影中極其有名的紅色汽車。
而那個帶全臉面具的高個女人則坐在渝州的左側,臉被遮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對銳利的眼。
最後是一位金髮碧眼的男士,他懶洋洋地坐在小提琴左側,大拇指上帶著一枚祖母綠戒指,眼睛半開半闔,似乎沒有睡醒。
還有5分鐘。渝州看了看表,不多時,黑暗中再次傳來沉悶的腳步聲。
「不好意思,我們來晚了。」兩個人影從黑暗中跨出。
一個瘦如骨柴,一個高壯健碩,均為男性,他們在渝州右側找了個空位坐下。
「好了,人已經到齊了,會議開始吧。」短髮女孩在小提琴女孩身邊坐了下來。
呵呵,人到齊了。
渝州看著在場6人,心裡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。
一共13人,被抓走6人,還剩7人,這一點不錯,可關鍵是,卩恕他沒來啊。
究竟是哪個二五仔混入了他們純潔的大部隊。渝州的目光悄無聲息的掃過在場6人,這個多出來的傢伙是否就是這場鴻門宴的發起者?
「大家都認識一下吧。」金髮男子率先開口,他將一張紙牌輕飄飄甩到了桌上。
黑桃A:年輕有為的律師A,年僅25歲便惡名昭著。無數窮困潦倒的底層人民,在他的巧舌如簧之下,永遠失去了他們應得的撫恤金。在成功解決一件商業糾紛後,他坐上了泰坦尼亞號,為自己放了一個美妙的長假。
高個女子身姿英挺,也緊接著將她的紙牌放到了桌上。
黑桃10:
南街高爾夫球場指導員Ten,有著「球場玫瑰」之稱她,隨同富商托馬斯.奧內斯塔一同前往紐約。唯一令她不滿的是,跟隨兩人前來的還有她最討厭的同事莉莉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