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髮女子緊隨其後
黑桃2:
泰晤士報記者Two,她的同事兼未婚夫文圖拉在泰坦尼亞號上神秘失蹤,傷心欲絕的她立志要尋找出未婚夫消失之謎。
瘦子和壯漢也一同拿出了他們的紙牌。
黑桃3:
蹩腳的小偷Three,業務能力不過關的他,總是遭人毒打,某次,在偷盜一塊白麵包時,被麵包店主安娜女士追了三條街,躲入下水道後,居然在那撿到了一張三等船票,不,他絕不承認這是撿的。這是他偷來的,沒錯,偷來的。
黑桃7
生活艱辛的煉鋼廠工人SEVEN,妻子因長年接觸重金屬患上了腎衰竭,女兒在漿洗衣物之際意外落水死亡。傷心欲絕、一無所有的他變賣所有家產,購買了一張船票,想要前往美國重新開始。
緊接著便輪到了渝州,他沉吟片刻,便將一張牌放在了桌上。
黑桃5
年輕有為的醫生F(Five,費奧多)。擁有精湛的手術功底,以及令人敬佩的品格。因得到教授因紐特的邀請,前往史丹福大學交流1年。
渝州明白那個混入玩家隊列的人,他的身份牌很可能來源於昨日甲板上的那次短兵相接。因此,對方有一定概率見過當時同在甲板上的黑桃5,知曉渝州是假扮的。
在放下牌的一瞬間,渝州的眼睛就盯緊了在座6人。
全場只有小提琴的表情微微有些改變,同時10號也悄悄改變了一下坐姿。
小提琴左右掃視了一圈,又低頭替自己抱著的洋娃娃梳了梳頭髮,這才面無表情地說道,「我就是那個唯一逃脫的玩家,我的牌在逃跑時掉落了,黑桃2,你能將我的牌還給我嗎?」
這句話不啻于晴天霹靂,短髮女子頓時跳了起來,「你胡說!我就是黑桃二,你別血口噴人。」
「我能自證身份。」小提琴冷冰冰地說道。
「我也能自證身份!」短髮女子字正腔圓,「而且,我看到你外套口袋中有一張紙牌,為什麼不拿出來?」
「不錯,我也看到了。」金髮男子黑桃A半闔著眼說道。
坐在一旁的高個女子黑桃10,也有些猶豫地開口道,「昨天抓捕時,甲板一片混亂,我當時剛上船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只看到一個女人逃入了人群中,雖然沒看清容貌,也不知道她的牌,但她一定是個30歲左右的豐滿女人。」
在眾人質疑的目光中。小提琴不言不語,只是慢慢梳著洋娃娃的頭髮,好像在思考著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