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當然是相信小提琴的,畢竟他倆都對過暗號了。
況且小提琴的表現也符合逃跑玩家的所有特質。首先,逃跑者參與了橋牌俱樂部的創建,以她為代表的7人一定互通過身份,她必然知曉黑桃5不是渝州。這點和小提琴表現出來的詫異相符。
其次,小提琴沒有選擇指證渝州而是叫破了2號短髮女子的身份,也很正常,畢竟一個是取代別人,另一個是取代自己。
可是……餘下三人信誓旦旦的,也不可能全是二五仔吧。
渝州輕扣桌沿,莫非「小提琴」的確不是逃跑女子,也不是2號。但她見過真正的2號,並不是那位短髮女子,她是為了試探才故意那麼說的?
可無論為了什麼,這個時候她應該將藏在口袋中的紙牌拿出來了,不然很難洗清嫌疑。
然而小提琴接下來的舉動卻大大出乎渝州的預料,只見她清冷的眼眸緩緩掃過眾人,一向平直的嘴唇卻突然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。她站了起來,背上小提琴,「我確實不是俱樂部的成員,只是好奇才過來看看,既然被拆穿了,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」
她朝眾人微微欠身,舉步離開了。
這是什麼情況?一時間在場六人都怔住了,呆呆地看著她離去。
直到小提琴的身影消失,瘦子3號才突然猛得吼了一聲,「還愣著幹嘛?快追啊!」
渝州這才反應過來,拿起蠟燭和其餘5人追向小提琴,但人已經不見蹤影。
「快走,她一定叫人來抓我們了。」瘦子黑桃3拉著壯漢的胳膊,一溜煙跑沒影了。
「美麗的小姐,我能請你吃個飯嗎?」金髮男子卻不知何來的閒情逸緻,從袖間變出了一朵玫瑰,遞到了短髮女子跟前。
「你想找死我可不想。」短髮女人瞪了他一眼,也快步離開了,金髮男子看著她窈窕的背影,輕笑一聲跟了上去。
高個女子不疾不徐地走在最後,等到在場只剩下渝州和她兩人時,就一把攬住渝州的肩膀,在他耳邊小聲說道:「老狐狸讓你來得?」
渝州愣了一秒,很快便從容點頭道,「是的,他讓我來處理橋牌俱樂部的所有事務。」
「早該如此,我上船可不是來和這些裝神弄鬼的混蛋過家家的。」高個女子發了幾句牢騷,接著又叮囑渝州,「不過你可別大意,這秘教有古怪,裡面的人可能真會邪術。」
「知道。」渝州點頭,「你還有別的發現嗎?」
「目前沒有。」高個女子說道,「以後每晚12點整,過來向我匯報工作。老狐狸應該把我的房間號告訴你了吧。」
「是的。」渝州點頭應到。
誰知高個女子臉色一變,突然一甩大衣,拔出藏在腰間的槍,抵在了渝州的腦門上,低聲逼問道,「你不是他派來的,你是誰!?」
渝州後退了兩步,背脊已抵在了冰冷的金屬牆上:「別這樣,我當然是他派來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