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中午好,女士,今天的您格外漂亮。」渝州起身打了個招呼,整整2日,他終於找到了與這位美麗女士對話的機會。
「謝謝。」露絲矜持地行了個禮,水藍色的歐式宮廷裙輕輕擦過地面,像一隻白鷺掠過水麵,襯裙下的皮膚白亮得如同剛打磨的美玉,
「今晚在浮金大禮堂有一場舞會,奧納西斯少爺有興趣嗎?」
「沒。。」卩恕話音剛落,後腰肉被渝州掐了一把。
「當然有,他昨天還和我說起過。」渝州笑著替卩恕應下了。
「那可真是太好了,瑪利亞聽到一定會很開心的。」露絲歡快地說道,「晚上見,奧納西斯先生。」
「晚上見,美麗的女士。」渝州有些戀戀不捨地道了別。
不為別的,只因黑著臉的霍克利已隨後進入了餐廳,正一臉陰鷙地望著幾人。渝州知道這談話是進行不下去了,只能將期望壓在舞會上了。
兩人道完別。露絲就隨著女伴在霍克利那桌坐下了。
那位一直沒有開口的女伴小聲說道:「奇怪,阿佳妮怎麼還沒來?」
「她的父親斯圖爾特先生把她喊去打高爾夫了。」露絲回道。
渝洲才聽了兩句。金色長髮就被身後的男人抓住了,男人灼熱的氣息噴吐在他的耳廓,
「你怎麼敢!?是我最近心情好,讓你產生了什麼錯覺?我告訴你,那全是為了瑰夢石,等過了這個副本,你的死期就到了!」
「我也是為了瑰夢石。」渝州仰起頭,反向提著頭髮,「別生氣了,你不是愛喝雀巢咖啡嗎?我回去多攢點錢,買一盒,下次見面送給你,好嗎?」
「垃圾,我稀罕幾包豆子?」
「除了咖啡,我還有各種各樣的吃食,我的祖國號稱美食大國,有上下5000年的美食文化。一定能滿足你挑剔的胃。」渝州說道,修長的手指又不著痕跡地往上提了提頭髮。
「能有什加地海天宮12億種族,200億年歷史,6億億菜譜多嗎?」卩恕不屑道。
「這麼多,」渝州吃驚之餘,慢慢地將頭髮從卩恕手中抽出來,「如果我每天吃10道菜,也要16萬億年才能吃遍。」
「就你們人類那牙口,只能吃其中的億分之一就了不得了。」卩恕毫不留情地嗤笑道。
「那也要16w年,」渝州給了送餐服務員一些小費。就叉起一塊土豆道,「能推薦一下嗎?有什麼不能錯過的好菜。最好能便宜點的。」
「看你那窮酸樣。」卩恕嫌棄了一句,腦海中卻不由思索起那些既好吃又不貴的特色菜餚,「活烤盜緒肉,黑布林拌冰菹草,何林四珍…」
渝州已經拿出了紙筆,開始奮筆疾書。卩恕每說一樣,他就記錄一樣。一口氣記了20多道菜名。
卩恕停下來喝了一口餐廳配送的綠茶潤潤喉,不知怎麼的,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些什麼。
是什麼呢?就在卩恕苦思冥想之際,隔壁突然傳來一聲驚叫。
「不會吧?」渝州即刻起身,難道昨夜的盛宴還沒有結束?
對桌的露絲也慌張地站了起來。寬大的衣袖碰翻了茶杯,滾燙的茶水濡濕了她整條裙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