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哪跟哪啊。」渝州端著杯子,「明天記得問問她什麼時候放棄繪畫的,是不是喬治去美國之後。」
「這些都是小事。」卩恕道,「我從她那弄來了一個大情報。」
「哦,大情報?」渝州將信將疑,不得不說,如果這條船上有人能被卩恕欺騙,那恐怕只有露絲小姐了。
「我感覺她好像對我有點兒意思。」卩恕有些不確定地說道,「還邀請我一起吃飯…」
「這有什麼好懷疑的,」渝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清茶,調侃道,「你既強大又多金,人還幽默,她喜歡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嗎。」
「我說的是正事!」卩恕羞惱地抓住了渝州的後脖頸。
「好好好。」渝州癢得受不了,服軟道,「看她那樣子,與其說喜歡你,不如說有求於你吧。」
「有求於我?」
「又或者是有人派她來試探你。」渝州的手指敲打著杯沿,如果海洋之心真是死神13型的一部分,那露絲會不會與蜂巢有所關聯,「你應該留下陪她一起吃飯,她不太懂如何掩飾,或許你能看出她到底想從你身上得到些什麼。」
「陪她吃飯?那你呢?」
「我?」渝州表現出了恰如其分的驚喜,「原來你是怕我孤單啊。」
卩恕發現了自己的「失言」,立刻改口,「不,我是說,陪她一個一無是處的弱種吃飯,她配嗎!」
「別小瞧她。」渝州正色道 「至少有一起以上的命案與她有關,雖然看上去有些傻白甜,但是絕不無辜。」
卩恕喝了一口茶水,義正言辭道,「呵,這就是我為什麼從來都不玩解密副本的原因,一群陰險小人。」
不,相信我,你只是比較蠢而已。渝州面帶微笑,嘴上說的卻是,「不錯,真是太陰險了。」
「你是最陰險的那個。」卩恕毫不留情地說道。
「那你可真是抬舉我了,我與那幾位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段數。」渝州謙虛道,「以後還需要多多努力。」
兩人說笑了一番,就去吃了晚餐。渝州放下了壓力,這一餐吃得格外放鬆,連鄰座談論垃圾堆里掉出了一隻斷掌都沒有引起他的興趣。
他相信盛宴之夜後,黑白雙方的鬥爭一定愈發激烈,沒發現屍體不代表沒人死去。就如同默默慘死在d125房間的那個女人。
不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了。
卩恕可不知道渝州心裡的小九九,他對這騙子今夜的表現異常滿意。連帶著將自己的芝士烤布丁推給對方,「晚上還出去探險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