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去了不去了。」渝州擺擺手,去一次就被狙了一槍,他哪裡還敢。
「這麼說,你準備在房裡呆一整晚?」卩恕來了精神。
「是啊,有這麼高興嗎?」渝州對他吹了個口哨,就打包了一盒小食,隨他離開了餐廳。
「高興?你眼瞎了嗎,我是怕你在我房間呆一個晚上,空氣都變污濁了。」
兩人悠閒地回到了頭等船艙,卻見B5那場鬧劇還沒有結束,另一位女主角已經登場。
金色長髮,湛藍眼睛,恰到好處的淡妝,娉娉裊裊,仿若天使。
她站在門口,精緻的髮髻被打散,一道紅痕橫亘在她圓潤的肩頭。她咬著嘴唇,倔強神情猶如一頭不願屈服的小獸。
她似乎在門口駐足了很久,最後才鼓起勇氣說道,「丹諾生女士,你將查爾斯當作你的附屬品,平時開心就逗一逗,不開心就破口大罵。你根本沒有在乎過他的感受,卻要他對你全心全意,這可能嗎?」
「你住嘴!」一個人影從屋內閃出,重重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,來人不是丹諾生夫人,而是她的丈夫查爾斯。
「夠了,夏洛蒂,你為什麼還要纏著我,我跟你已經沒關係了。」查爾斯吼道。
「查爾斯,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,雖然我們沒錢,可我們還年輕,有手有腳,怕什麼艱難險阻。」夏洛蒂撲到了查爾斯懷中,柔情似水的眼中是對未來的期望。
「滾開!我們兩已經玩完了。」查爾斯再次冷酷地推開了夏洛蒂,她失魂落魄地後退幾步,被那雙嵌著水晶花的高跟鞋絆倒,重重向後摔去。
這要摔地上,怕是得頭破血流,渝州趕緊上去扶了她一把,但巨大的慣性差點把兩人一起帶倒。還好卩恕一手一個,拉住了兩人 。
「別纏著我了。」查爾斯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就走入了房間。至始至終,房間內的丹諾生女士都沒有說話。
看完這齣鬧劇,渝州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,就好像一出諜戰戲中強插了一段狗血言情戲,不倫不類,說不出的詭異。
「謝謝。」夏洛蒂對兩人道謝,她強忍著眼淚,肩膀一抽一抽,脆弱而無助。
「抱歉,打擾一下。B7套房在這嗎?」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,渝州回頭,來人卻是布朗夫人。
「晚上好,夫人。」他斜靠在紅木雕花扶欄上,笑著打了個招呼,「您找阿佳妮.斯圖爾特小姐?」
「不錯。我有點事想找她談談。」布朗夫人穿著一件新潮的藍黑拼色大衣,領口別著一枚精緻的貓頭鷹胸針,隱約還能聞到一股香水味。
這是有備而來啊。渝州看著布朗夫人全副武裝的樣子。今天這是怎麼了?倫理戲一場接著一場,莫非是情人節的緣故?
「待會再聊。」布朗夫人說完便朝B7走去,她的步子不快不慢,修身的英倫風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。她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,微微調整了結婚戒指的方向,便敲響了房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