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甜食和探險。」卩恕掰著手指頭,「好像沒了。」
「他有暗示過您或者隱晦地提過什麼嗎?」
卩恕:「沒有,他說我送的他都喜歡。」
「那您還在煩惱什麼?直接選最貴的就可以了。」
「他3句話里有1個標點是真的我就謝天謝地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兩位在談論些什麼?」渝州神態自若地走了過去。
卩恕「噌」的一聲站了起來,就像是被捉姦在床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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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,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。」他結結巴巴道。
渝州涼颼颼地笑道:「站起來做什麼,好像我會吃了你。」
他一隻手搭在卩恕肩膀上,將男人按在了椅子上,又親昵地攀上他的脖子,「親愛的,你說這個世界上只有海洋之心能襯得上我,是真的嗎?」
說著,他示威般地朝夏洛蒂挑了挑眼角。
「啊?」卩恕摸了摸腦袋,他有說過這句話嗎?
夏洛蒂小姐則異常尷尬地起身,膝蓋撞到了桌角,差點碰翻了咖啡,「傑克,你別誤會。」
渝州沒有搭理她,他挽著卩恕的手,親昵道:「啊什麼,吃干抹淨想不認帳是吧。」
說著,他嗔怪地掐了一下卩恕的脖子,「你說過你會替我拿到海洋之心,這就忘了。」
夏洛蒂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見自己插不上話,便道:「我先走了。」
說完,便落荒而逃。
「喂,別跑,你跟這垃圾說清楚,我跟你什麼事都沒發生。」卩恕剛要去追,卻見渝州已經收起了那種正宮般的趾高氣昂,施施然坐在了夏洛蒂的位置上,「行了,她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。」
他已經大致猜出了夏洛蒂和露絲在玩什麼把戲了,只是,對這一連串陰謀背後的操控者還沒什麼頭緒。
「啊?」
「你可別說是你找的她。」渝州捧起卩恕的咖啡杯喝了一口,還用腳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卩恕的小腿。
然而,某海洋生物十分不解風情:「你踹我幹什麼,我真的是恰好碰到她,我這全是為了查案。」
「哦--是嗎?」渝州笑而不語,「你倆說的話我全聽見了。你要送我禮物。」
卩恕張嘴就要否認,渝州微微一笑,將錄音筆拋在了他面前,「我錄音了。」
「你,哼!我這只是,只是,只是……」卩恕眉頭緊鎖,汗流如注,卻死活想不出怎麼解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