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:「除非c045壓根不是你的房間,你不過是一個不請自來的借住者。它主人另有其人!」
「胡扯!」
「胡扯?」渝州笑了笑,一轉咄咄逼人的氣勢,轉而心平氣和地談論起了另一個女人,
「班森女士,一個和蜂巢八竿子打不著北的人,卻被殘忍殺死在了房中,而恰巧,她最喜歡乾的一件事就是用錄音機播放嬰兒哭聲,藉此鬧事。」
露絲·懷特的睫毛微微顫動,「格蕾絲太太年紀大了,難免聽錯。至於班森女士,我壓根不認識她。」
「格蕾絲太太耳背,沙文小可愛總不會眼瞎吧。」渝州不緊不慢地說道,「他說他在上船第一天,出去找房間時遇到了你,我問他在哪,他明確的回答我,在三等艙廁所附近。
寶莉小姐,你不覺得你的舉動很奇怪嗎?你的房間明明在二等艙,為什麼要到三等艙那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上廁所?」
「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,我根本沒去過三等艙。」寶莉·波頓依然不為所動,「你的陳述在法庭上構不成證據鏈。除非,你讓我與沙文當面對峙。」
「哈,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肯定沒法把沙文抓回來。」卩恕被寶莉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夠嗆,「你等著!」
說完,他脫了上衣就要下海追人。
然而,
「你準備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嗎?」渝州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半個身子探出窗外的卩恕拉了回來。
「沒用的垃圾,盡拖我的後腿。」卩恕跳腳,指著渝州的鼻子罵了一句。
渝州早已習慣某人的口是心非,對他眨了眨眼,便再次將視線轉移至寶莉身上。
「我不是偵探,這裡也不是法庭。我不要你覺得,只要我覺得。」渝州學著明學家的樣子輕佻地揚了揚眉,但很快又嚴肅下來,
「說句不中聽的,今天,現在,倫敦時間20點48分,你出現在這裡,就證實了我所有的推測。」
「你既已判了我有罪,又何必假惺惺的作戲。」寶莉波頓說完扭過頭,閉上了眼,不再多言。
渝州沉默半晌,才嘆了口氣道:「哎,我本不該在此多留,拿了海洋之星就該早早跑路,可是…讓一個詭辯者耀武揚威的感覺實在是太憋屈了。」
他看了眼卩恕,那傻子雙手環胸守在窗邊,深棕色的眼瞳緊緊追隨著他的身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