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不明白渝州為什麼突然抬眼,卩恕渾身緊繃地後退了一步,嘴上凶道:「幹什麼,你又要玩什麼花招。」
渝州笑了,莫名心安,仿佛無論他如何作死,眼前之人都能幫他擺平困局,帶他安然離開。他回望寶莉波頓,「罷了,我就在這裡和你多聊幾句。
其實你的破綻很多。
首先便是金髮男子對你的格外重視。不管是第一輪聚會結束,金髮男子對你的邀請,還是第二輪,黑桃3對你的連番質疑,都太過了。明明我倆都是間諜,憑什麼他們對你格外關照?」
渝州換了口氣:「因為他們在派發聚會通知時,並沒有將那封信送到你的手上,可你卻出現在了現場,我說的對嗎,寶莉小姐。」
渝州之所以確認信件是蜂巢派發的,原因很簡單,他已經推導過小提琴不是發起者。
黑桃10死了,但第二輪聚會依然啟動,且途中無人打擾,說明也不是警方。
那麼有能力同時跟蹤多名疑似玩家的人回到房間,同時,還要派人在甲板盯梢的,只能是辛普森卡勒的人。
露絲.懷特依然維持著那種不咸不淡的表情,一句話也沒說。
渝州也不逼她開口,就像在閒談一般:
「2月12號那天,辛普森·卡勒被逃跑女子黑桃2弄得焦頭爛額,如果他跟蹤了你,為你派發聚會通知,一定會發現那個讓他棘手的女人就在你的房中,沒道理被逼到如此境地。所以,他沒有給你發消息,你也沒有收到信件通知。」
「那麼,你是通過什麼方式得知第二日的聚會?用這個嗎?」渝州抬起手,指向頭頂的密道。
渝州曾經仔細研究過展覽室三艘等比例縮小的郵輪模型,當時他就覺得模型有些奇怪,但說不出異常在哪,後來在卩恕的提醒下,他終於發現了蹊蹺之處,很多房間的實際面積比模型中的要小一些,說明這條泰坦尼亞號上暗藏密道。
而在這些房間中,D125又是最特殊的存在,它的面積縮水的最為嚴重,應該就是所有密道的核心。而根據模型與實物的區別,他畫出了四條密道的走勢,一條通往頭等艙的廁所;一條通往二等艙;一條通往倉庫;而最後一條,直通向浮金大禮堂。
「你通過這條密道進入了某一位『玩家』的房間,找到了那封信。對嗎?那個玩家就是小提琴,而她的房間號正是你從黑桃2口中逼問出來的。」
「你越說越離譜了。」露絲·懷特冷笑著開口道,「這完全是你的臆想。」
「別急,小提琴三番五次讓我注意d125的女人,其實就是發現了他的信件被人打開過,而恰好蜂巢又給了他情報,一個本不該出現在聚會中的人出現了。
於是,小提琴很快意識到是你動了他的信件,對你格外上心,而此時,金髮男子派去跟蹤你的人也傳來了捷報,你失誤了,讓他們發現了你的房間號。
於是,這個房間號兜兜轉轉,通過小提琴之手來到了我的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