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何愁卻沒有說笑的興致,依然低眉垂目:「你覺得他這樣做對嗎?」
「誰?韋笑?」
「你會走上他的道路嗎?」蕭何愁抬頭,目光灼灼。
「當然不會。」渝州信誓旦旦。
蕭何愁有些懷疑,他將一張空白卡放在渝州面前,裡面裝的正是小黃毛慘死的屍體:「真的嗎?」
「當然!蕭何愁,你太讓我失望了!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樣的人嗎?」渝州憤然接過卡牌,板著臉分解,並熟練地將5點力量收入囊中。
蕭何愁:「……」
渝州也發現了些許不妥,咳嗽一聲,腆著臉裝無辜道:「我這是正當防衛,他要殺我,我才殺的他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當然,我回來不到兩個小時。兩眼一抹黑就遭到了5個人的圍追堵截,你讓我怎麼辦?」
「那就好。」蕭何愁終於有了一絲笑顏。
「這麼多年老朋友了。你居然還不相信我,扎心了老鐵。」渝州痛心疾首。
「不是這樣的。」蕭何愁趕忙搖頭道,「我能狠下心對韋笑出手,但是對你…」
他沒有說下去,但那雙墨色的眼睛緊盯著一個人時,絕不會給人開玩笑的感覺。
渝州雞皮疙瘩掉了一地:「……」
突然覺得壓力山大是怎麼回事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世界形勢,就準備離開了。
「時間還早一些。我發了簡訊給附近的滯留者,晚上5點準時發車。」蕭何愁拿出一張空白卡,裡面是一輛黑色的改裝車,上面印著國安局的標誌。
「你怎麼通知他們,這不是沒網了嗎?」
「我身上有一個無線發射器。會自動給範圍內的手機發送簡訊。」蕭何愁沒有多說,「這是上面統一給志願者配備的,但被騎士會搶走了一些,他們利用這個誘騙滯留者,藉此殺人奪卡。所以,n市的滯留者雖然還有不少,但他們不信任我們,一天下來也接不到多少人。 」
「盡人事聽天命吧。」渝州拍了拍他的肩膀,兩人一起離開了1702。
在電梯中,渝州興致勃勃地要求觀摩那張讓電梯跑得跟火箭一樣快的卡牌--【變速加速器】,並在自由落體,摔斷了5條殘根後,發誓再也不和蕭何愁一起坐電梯了。
對此,蕭何愁表示全權負責,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錯誤,並痛心疾首地發誓再也不會犯這種失誤了。
渝州:「……」
以後還能不能好好地開玩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