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想多了嗎?渝州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質了,這些環帶給他不小的精神壓力。
「真是的,把我帶來這裡,究竟有何目的?」渝州低聲喃喃,一屁股倒在床上,然而那塊毫不起眼的床墊卻發出古怪的咕咕聲,下一秒,渝州的屁股就被彈上了天。
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,直到他一頭撞在房頂,撞得頭暈眼花也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。
而噩夢遠遠沒有結束,渝州下落之後,又以更快的速度被彈起,撞在了原來的地方。
「砰-砰砰。」
來回幾次,渝州被撞得鼻青臉腫,卻又沒辦法脫離這個循環,只能悽慘地喊到:「何愁,救駕。」
蕭何愁聞聲趕來,用一根套索勾住了渝州的腰,才把他救了下來,此時渝州的臉,已腫成了一個豬頭。
蕭何愁:「你的第二種族呢?」
「我,我被撞暈了,沒想起來。」渝州抹了一把鼻血,當了25年的人類,頭一回做植物,自然沒那麼得心應手,「快,扶朕歇息。」
蕭何愁趕緊扶著他坐到了靠牆沙發上。誰知屁股剛沾到灰白色的布料,就又被彈了起來,甩到了半空中。
還好蕭何愁眼疾手快,拉住了他。
「這是什麼材料,彈性這麼好。」渝州被放平在了地上,痛苦地呻吟道。
「你就是好奇心太重。」蕭何愁拿出一張卡牌,從中取出一瓶烏黑的藥劑。
「天地良心,我就是坐了一下床,什麼都沒幹啊。嘶-」渝州牽動了傷口,疼的直抽氣。
「別說了,先上藥吧……」蕭何愁打開蓋子,
卻被渝州攔下了,「別,我這長得是難看了點,但死不了人,這種好東西還是留在必要的時候用吧。 」
蕭何愁沒有堅持,而是把這張卡給了渝州,「我不需要這個,你拿著吧。」
「我有一瓶了。」渝州拒絕了他,轉身又觀察起了這奇怪的床墊和布料。
這座城市中發生的怪事,會不會與這不同尋常的床墊有關?渝州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個恐怖故事--吃人的床。
故事說的是,在一個偏遠小鎮的旅店中,有一張會吃人的怪床,它吞沒了數百位旅客的生命,那些死在床上的怨魂無法離開,便臉貼臉,肉貼肉地擠在他們的死亡之所,怨毒地相互撕扯。
每當有人睡在床上,總會感覺耳邊陰風陣陣,似有萬鬼哭嚎,而更可怕的是,他們的後背總是懸空,無法觸碰到那張詭異的床,卻能感覺到綿軟滑膩的觸覺,如同躺在一具具白花花的屍體上。
渝州打了個哆嗦,但很快便說服自己不要多想,裡面一定有機關。
「何愁,你把這床墊沙發拆開,看看裡面有沒有裝馬達。」渝州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