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何愁雖然不知道渝州想到了什麼,但還是照做了。
他從腰間一排武器中拿出一把英國SAS式突擊匕首,堅韌的刀鋒對準灰白色的床墊直刺下去,然而就在觸碰到床墊的一瞬間,匕首就返回給他一個更強大的力。
蕭何愁虎口一麻,匕首脫手而出,彈飛到了天上。
「你沒事吧?」渝州扶著他的豬頭關切地問到。
「我沒事。」蕭何愁轉動了一下手腕,就撿起了匕首,正要重試一次時,只聽外面的大街上傳來了一陣騷動。
兩人對視一眼,很快走到牆邊,渝州給蕭何愁打了個噤聲的手勢,就從空間中拿出【金手指-點石成水】,在牆上點出了兩個渾圓的指孔。
通過小孔,渝州看清了街道上正在發生的事,只見東南方向,5位玩家正在圍剿一個帶著全息墨鏡的男子,不,或許應該反過來。
那個男人優哉游哉地躲避著來自5人的攻擊,不時賣出一兩個破綻,讓對方覺得有機可乘,然後再輕描淡寫一一格擋,毀滅他們所有的希望。像貓兒戲耍老鼠,動作悠閒地就像是在後花園中散步。
那個墨鏡男子頭頂已經有了18個字符,也就是說,短短1小時內他至少已經殺了8個人。
好強,這樣強大的敵人渝州本不該招惹,可要命的是,那個男人的腦門上明晃晃地頂著個「蕭」字。
「哎,打得過嗎?」渝州拍了拍蕭何愁的肩膀,小聲問道。
蕭何愁猶豫片刻,搖了搖頭。
「那你運氣不錯,有我在你身邊。」渝州說著拿出三用榴槤槍,將模式換到了第二檔。
樓下大街上,那個墨鏡男子還在玩貓捉老鼠的把戲。
渝州淡淡一笑,將槍口插入孔洞中,扣下了扳機:
「反派死於戲多,這個道理,亘古不變。」
無形的能量悄悄聚集,死神已悄然來到了街上六人的身後。
蕭何愁看著渝州的動作,沉默片刻,還是忍不住開腔:「你……要不還是把槍放下吧。」
渝州恨鐵不成鋼:「你怕什麼,這副本死一回也就掉一個字符。那個男人已經集了這麼多字,再不拼一槍,說不定他就要通關了。」
「不,」蕭何愁心頭髮虛,「我是說,要不還是讓我來拿槍吧。我覺得你這樣有點危險。」
牙關緊咬,指節發白,渾身肌肉顫地跟得了帕金森一樣的渝州:「……」
他自然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難堪。
但這也是有原因的,自從拿到這把槍起他就沒有蓄力超過15s,自然不知道長時間蓄力時會有如此巨大的後推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