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,您死前是否得了什麼不治之症?
3,對盲宿山您知道些什麼?
渝州很快寫下了三個寬泛的問題,他還想問關於借書卡,奇怪尺子的問題,但斟酌片刻,還是沒有下筆,這些問題即便寫出來,另外5人也不會同意。更會暴露他已知的信息。
等眾人將紙條放在一起,渝州對比著看了起來,其中他的第一條幾乎每個人都提到了。
而二三兩條只有周小林提到了,並且他還多問了一個問題:您的丈夫是否拒絕您上2樓畫室?
他果然辨認出了石膏像底部的文字,得知了盲宿山的信息。渝州思忖,還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記下了反刻的文字,這份觀察力確實不簡單。
至於焚雙焱那張紙上則多了一條:你和你丈夫感情很好,可為什麼畫室和臥室中都沒有你的畫像?
這個問題渝州也想過,答案不在乎兩種,第一,畫師是風景派的,不畫人物,第二,其實他已經畫了,只是他們沒有發覺。
正如他初見女士時,看到的那個扭曲變化的環,或許畫紙上每一個首尾相合的環都是一個活生生的生靈。
論證這一點的便是那些石膏像,在地球上,石膏像一般雕刻的都是人物,或許這裡也不例外。
渝州視線掃過小荒落的紙,沒有停頓,便轉向了下一張,波南只寫了一條,看起來並不想做那個拿主意的人,也是,他又賤又慫的性子,這種情況下,絕不會強出頭。
最後,山風在他的紙上寫道:你們這有石繪這種特殊的作畫形式嗎?
石繪?渝州一下就想起了床底的東西,那應該是一塊巨大的石頭,被良好的儲存起來,因此,山風才會懷疑,那驚喜會不會就畫在石頭上。
床下的東西果然被他拿走了。
在場6人都看完他人的字條,都凝眉深思,悄悄著打量著彼此。
「既然大家都想問,那麼這一個問題應該沒有疑議了。」焚雙焱說著,就對npc女士問出了第一個問題,「關於驚喜您還有什麼線索?」
女士撫摸著手上的戒指,「他平時經營畫廊,到了晚上,才鎖上門獨自一人準備驚喜,我想留下來幫幫他,哪怕是煮點吃的,可他不同意,還把我趕出畫廊,其實,比起驚喜,我更想讓他多陪陪我。」
女士的聲音細不可聞,良久,才定了定心神:「我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麼,但他確實有一個反常之處。他在準備驚喜的前幾個月里,曾經多次拜訪博學多識的i,那是一位在數學,物理,化學,生物學都頗有建樹的智者。
可事實上,我丈夫除了畫畫,對那些科學類的東西並沒有太大興趣。
這種拜訪在他準備驚喜的那幾個月里更頻繁了,且每每都帶著一本筆記本,回來時,上面就畫著了亂七八糟的點,也不知也搞什麼名堂。」
女士有些落寞道,「有幾次,我想和他一塊去,都被他義正言辭地拒絕了。」
女士垂下頭,似乎陷入了某種悲傷的回憶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