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6人沒人敢出言發問,問她是不是說完了。
直到10分鐘之後,npc女士依然沒有說話,焚雙焱才打了個手勢,眾人再次來到小角落。
焚雙焱道,「現在4個問題的答案都出來了,最後一個你們想選什麼?」
周小林弱弱地說道:「聽那位女士的意思,那本筆記本並非是觀星筆錄,你們中有人見過它嗎?」
山風道:「呵,你們又有人偷藏了吧。」
「你自己不也是,床底下的東西,嗯?」渝州不咸不淡地說道。
「行了行了,別吵了。」焚雙焱道,「還是想想最後一個要問什麼吧。」
「不錯。」渝州點頭。
雙方各藏著一個秘密,自然也沒多說什麼,很快,他們便將焦點放在了最後一個問題上。
「盲宿山是什麼東西?」焚雙焱發問道,這條信息周小林也寫了出來,她也不藏著掖著,直接問出了聲。
「開採礦物的山,但近日是似乎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。」渝州說著便把印在石膏像底部的內容說了出來。
焚雙焱:「你覺得這和驚喜有關?」
「不好說,可能有,可能沒有。」渝州說著偷偷給她使了個眼色,表示待會單獨再說。
焚雙焱會意:「那這一條呢,你為什麼覺得她得了不治之症?」
渝州道:「她說天下無不散之宴席,琴瑟和鳴的夫妻哪會在一方表白時說這樣的話,除非,她快要死了。」
「不錯。」周小林也說道,「他們結婚15年了,畫師還把這些情人才會說的話放在嘴邊,很不正常,最有可能的就是那時女士快不行了。他說出的每一句情話都是心底無聲的哭泣。」
難怪,畫師最後一個階段的畫會如此壓抑。周小林和渝州對視一眼,心領神會。
「她得了重病,誰知,她沒死成,她老公反而死了。」小荒落抓撓著腦袋,很是苦惱。
焚雙焱道:「要問這個問題嗎?但你差不多已經分析出來了,再問是不是浪費?」
渝州也很糾結,問吧,感覺浪費了一次機會,可不問,又覺得不太放心,會不會其中另有隱情。
然而還沒等他想好,山風便對著NPC女士開了口:「喂,女人,你們這有把顏料畫在石頭上,平時看不出圖案,用顯色劑後,才能顯色的那種畫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