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聽出了她話中的重點,心中搖頭暗笑,也不再推脫,「行,我這有3個人,你那2個,我們把要找尋的字符寫出來,一同找尋。」
待焚雙焱點頭,他便步履輕快地朝屋外走去。
「大人,您居然會想到我。我真是,我真是…」波南依然戰鬥在表演的第一線。他表現地感激涕零,伸出寬大的舌頭就在渝州的褲腿上舔了一口,「大人,從今天起,我就是您最忠實的舔狗了!」
渝州呵呵一笑: 「我說得那3個人中不包括你。」
波南:「…」
周小林默默地站在一旁,完全插不上嘴。
就在這時,一個隱怒不發的嗓音從畫廊門口傳來,帶著腥風血雨的恐怖氣場:「舔狗?除了我,你居然還有別的舔狗!?」
渝州一抬頭,便見身著礦工服,比他還矮上半個腦袋的卩恕站在畫廊門口。
手上淌著暗紅色的血液。
「你殺了山風?」渝州幾乎不用思考就想明白了他手上血跡的來源,不由皺眉,「為什麼?」
「他出來了,你沒出來,我不殺他殺誰?」卩恕冷笑一聲。
渝州頭疼萬分,好傢夥,又給他豎了一個強敵。
「沒用的東西!」卩恕可看不穿渝州的想法,即便看穿了,他也會冷笑一聲,拒不搭理,因為他現在癟著一肚子的火,「5分鐘,不,4分46秒,我才走開4分46秒,你又死了!是不是要我把你栓在腰間,你才能消停!」
「咳。」渝州摸摸鼻子,假裝四處看風景。
「大人,他是……」波南臉色一變再變,感受這熟悉的威勢,他突然想明白了一切。
渝州沒有回答,只給了波南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,便對著屋裡的兩人道:「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是我的弟弟,渝小魚。」
「弟弟?」卩恕指著自己的鼻子,不可置信道:「死騙子,你tm長本事了是吧,誰是你弟弟!」
就在這時,從畫廊中前後走出了兩條倩影。前者紅髮如火,後者嬌小可愛。
見到兩人,卩恕那比山還高的囂張氣焰瞬間啞了火,他如同智障一般張著嘴,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,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,這兩個人怎麼會在一起?
「這位是?」焚雙焱疑惑問道。
「我也不知道,看他長相,還以為是我弟弟,誰知他否認了。哎,可能是我最近沒有睡好,記憶力直線下降,認錯人了吧。」渝州嘴上唉聲嘆氣,眉梢卻輕輕一挑,笑意盈盈地看向卩恕。
卩恕的大腦還處於當機狀態,完全無法處理目前的狀況,只氣急敗壞捂住了渝州的嘴,慌亂道:「別聽他瞎說,我就是他弟弟,渝小魚。」
「你這弟弟挺可愛的。」焚雙焱客氣地恭維了一句。
卩恕整張臉都紅了,被渝州氣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