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!」
「好了好了,你和焚姑娘聊得怎麼樣了?」渝州問到。
「還能怎麼樣?沒有萬全準備,我是不會和她告白的。」卩恕道。
「沒人讓你告白,你就不會和她聊聊天嗎?像普通朋友一樣。」渝州說道,大荒落早在兩人秀恩愛的那一刻起,就默不作聲地離開了地下室,現場只剩下他倆,渝州也不再避諱直接發問道。
「聊什麼,聊你假扮成她欺騙我的經歷嗎?」卩恕沒好氣地說。
渝州攤了攤手:「那也行啊,你就跟她說,你是怎麼煞費苦心跟蹤2年,事到臨頭卻錯認了一個僅見過她一面的人。」
卩恕氣急敗壞,像抓小雞一樣抓住渝州的衣領,將他高高提了起來:「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!」
「別這麼暴躁,」渝州雙手撐在他的肩上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卩恕,笑道,「我要是認識你兩年,絕對不會把別人錯當成你,即便那人跟你長得一模一樣。」
卩恕:「你沒認識我兩年,自然想說什麼都行。」
「嘿,你變成首富那鬼樣子,我不也認出來了嗎。」渝州說道,「我倆才認識不到1個月吧。」
卩恕啞口無言,揪著衣領的手也不由鬆開了。
渝州重新落回地面,就挽上他的胳膊:「好了好了,我們回去吧。焚雙焱估計都等急了。」
卩恕:「你先走吧,我要上個廁所。」
渝州摸摸下巴:「要是怕黑的話就和我說一聲,我等你。」
「滾!」
「那好吧,你慢慢來。這地有點滑,可別把腚摔成四瓣。」
再次得到一個如雷貫耳的「滾」字,渝州聳了聳肩,就朝三樓走去。
樓上,周小林和波南已經回到了三層,在小餐廳的東側鋪了一層大花絨的被子,正擠在一起沉沉的睡著。這一天一夜的擔驚受怕,兩人都已經到了極限,現在有高手在側,緊繃的神經突然放鬆下來,便齊齊睡去了。
大荒落還像從前那樣坐在角落,一語不發地撥弄著快要熄滅的火苗,連周遭的空氣都仿佛隨了她的生無可戀,不在流轉。
但最令渝州驚訝的是,焚雙焱也一臉凝重地坐在大荒落身邊發呆,心中似有千鈞重擔。
「怎麼,焚城的公主也有煩惱嗎?」渝州問道。
「想一些小事。」焚雙焱回過神來,笑道,「你弟弟呢?」
「上廁所。」渝州在她對面盤腿坐下,「你覺得我弟弟怎麼樣?」
「挺好的。」
「他喜歡你。」渝州也不拐彎抹角,直截了當道,「你什麼想法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