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點道理,不過,論他是來幹什麼的都與我無關。」
渝州話音剛落,便聽到前方拐彎處響起一串激烈的打鬥聲。
槍炮的轟鳴與碎石砸落地面的沉悶響聲交織在一起,刺鼻的血腥味飄然而來。
「高手。」蕭何愁臉色一凝,機當即捂住身邊兩人的口鼻,一手一個將他們拖到了陰影處。自己則半探出腦袋,朝拐彎處看去。
然而,還沒等他看個分明,那邊就傳來兩個男人的對話。
「快點,子蟲死了,離開的時間到了。」
「切,我還想多玩一會兒呢。」
渝州真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。瞧他這個烏鴉嘴,真是說什麼來什麼。這不就是山風和那個墨鏡男嗎,他們兩個居然是一夥的?
他趕忙掰開蕭何愁的手,示意趕快開溜。
然而戰局結束得比兩人想像還要快上幾分,只聽墨鏡男話音剛落,6聲慘叫,6道人影化白光而走,整片街區頓時安靜下來。
一牆之隔的地方再無人說話。片刻之後,兩個腳步聲卻不緊不慢地朝陰影處走來。
一步,兩步,聲音越來越近。
渝州的心臟抽動了一下,麻煩了,掉一個字符雖然不是什麼大事,但是現在中心區很危險,若是落在其中,免不了又要參與一次支線副本。
更何況……他看了眼臉色煞白的樊茵茵,還有這個大麻煩。
可是即便轉身就跑,又如何能逃過這倆人的狠辣手段。
該怎麼辦?
就在這時,一張陰仄仄的笑臉從拐角處探了出來,黝黑髮亮的外骨骼上沾滿了飛濺而起的血液,正一滴一滴落在塵埃中。
「你好呀,又見面了,新手玩家。」他裂開了嘴,三層蠕動著肉芽的口器向兩側張開,露出沾著碎肉的血盆大口。
渝州聽見這個稱呼微微一怔,低頭看了眼袖子,寬鬆的外套將他細瘦的胳膊遮掩的嚴嚴實實,完全看不出半點端倪。那麼,山風究竟是從哪得知他不是降格者的?莫非是卩恕那個傻子說漏了什麼?
渝州心中暗道不好,卻聽樊茵茵再也忍不住,尖叫出聲:「啊!」
她想跑,可渾身上下沒有半分力氣,跌撞著摔倒在地。
「帶著她,快走。」蕭何愁將兩人擋在身後,拔出短刀橫在胸前,做出防禦的姿勢。
「想走?」帶著墨鏡的男子雙手抄在口袋中,信步出現在幾人面前。
樊茵茵的小腿肚哆嗦的更厲害了,哥哥不在,若是這次死了,會不會有人冒著危險,滿世界的來找她?若是沒有,她一個人,又能活多久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