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渝州眼中靈光閃過:「他除了是我的朋友,還是我表哥韓九立的愛人。他們兩人情投意合,已經快要談婚論嫁了。」
卩恕一愣,收起怒容,摸著下巴盤算起來,「等等,他是你表哥的愛人,那豈不就是…我的嫂子!?」
剛剛還殺氣騰騰的卩恕,頓時猶如吃了100隻蒼蠅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「是我嫂子,不是你嫂子。」渝州糾正道。
「是啊,是我嫂子,不是…」卩恕說著差點沒抽自己兩嘴巴子,「我說得是:是你嫂子,不是我嫂子,你可別聽錯。」
「我雖然眼瘸,屈光不正,間歇性失明,審美扭曲,但是我的聽力還是正常的,當然不會聽錯,不過……」渝州看向倒在地上,哆嗦得厲害的樊茵茵道,
「她可不一定了。她不僅有可能聽錯,還有可能聽見了你剛才詆毀我嫂子的那些話,知道你在我開槍前就到了這裡,故意沒有救他。」
「哦,是嗎!?」卩恕眼漏殺機地瞥了樊茵茵一眼。
「我,不……」
如有實物的壓力籠罩了樊茵茵,那一瞬間,她四肢百骸的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動,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,抖得像個篩糠,「我是個聾子,什麼也沒聽見。」
「是這樣嗎?」渝州笑問到。
「是是是!」樊茵茵嗚咽著不斷後退。
渝州蹲下身,在她耳邊輕輕道,「記住你現在說的話,他動動小手指就能撕開你的喉嚨,將你的胃從腹腔里摘出來。所以,什麼話都別說,什麼多餘的事都別做,安安心心跟在我身後,定保你這5日平安。」
渝州這一番威脅,除了替卩恕隱瞞見死不救,詆毀何愁的事,更要斷絕樊茵茵泄露何愁不是他嫂子的事實。
真是辛苦啊,看著樊茵茵柔弱外表下深藏的不忿,渝州不免嘆氣,蕭何愁那個混蛋,剛惹上情債,轉頭卻跑的沒影沒蹤。
苦了自己,還要收拾這爛攤子。渝州不免有些懊惱,他怎麼就腦子一抽,答應帶上這麻煩,真是失策失策。
「你咋的了?」
「沒事,對了,字符找的怎麼樣了?」渝州岔開話題道。
「只找到了『晚』字。」卩恕鬱悶地打開了粉色鉛筆盒,過去的一天裡,他已經找遍了這個城市,遇見了近千號人,卻完全沒有「州」字的下落,難道擁有這個字符的玩家已經通關離開了?
卩恕沒有把這個消息說出來,準備再去地毯式搜索一遍,他拿出「晚」字遞給渝州,卻被他拒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