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光卻沒有熱,那根本不是太陽, 是用來毀滅整個虛域的冷血殺手。只要沿著它進入虛域的管道, 我們自然就能找到實域。」
「是誰, 是誰這麼殘忍?」蕭何愁眉峰緊鎖。
「不是殘忍。」周小林怔怔地坐在椅子上,「是歸一,虛域的人沒有從前的記憶,每一次降生都需要從頭開始。
「牙牙學語,認字作畫,組建家庭,為生計四處奔波,最後垂垂老矣,在不甘中死去。
「這是痛苦,亦是磨難。可若將燈泡置於高數之上,就能讓虛域所有生物在出生前便枯萎凋零,重回實域。
虛域被毀,那麼,所有的人都將永久生活在實域,擁有幾百幾千世的記憶,沒有死亡,不懼怕輪迴,成為像宇宙一樣的永恆。」
「有這麼好的方法,為什麼一開始不用?」樊遠山捏了捏鼻子,「我在圖書館翻了不少書,發現這裡的歷史大概是2000年左右,為何到現在才開始使用這種方法?」
「我推測……」周小林剛起了一個頭,就被波南一腳踢在了屁股上。
「大人,這是為什麼呢?」波南極其狗腿地湊到渝州面前。
渝州一哂:「我太笨了,想不出來。」
波南的臉再次垮塌下來。
渝州則淡笑著給了周小林一個眼神。
周小林頓時信心大增:「這也不是什麼難題,這裡所歷經的時間應該與實域相當,2000年來,實域雖然一直知道虛域的存在,但並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。
「經過一代代的研究,他們終於找到了虛域的位置,並在150年前發明了可以在虛域天空中留下訊息的技術。
「而這突然出現的神秘符號,也促使了蒼穹教派的出現。150年過去了,實域的技術終於成熟,造出了可以覆蓋整個虛域的小太陽,投放在了上空。」
渝州見他口若懸河,滔滔不絕的樣子,幫他倒了一杯水,遞了過去,「找回過去的感覺了?」
周小林臉一紅,小聲道:「其實,我一開始講課時特別緊張,語速很慢,一節課要喝很多水,內容講不完,就得拖堂,所有的學生都管我叫『拖把』。」
蕭何愁問道:「後來慢慢好了?」
「是的,後來就慢慢適用了。」周小林有些羞澀道。
「放心,你也會很快適應公約里的生活。」渝州道。
「嗯!」周小林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卩恕見三人中間飄起了溫情的氣泡,轉眼又聊起了大學時代的同學與老師,心中醋意終於壓制不住,噴勃而出,他一手捏住了渝州的後脖頸,將他的腦袋往上掰,仰視著自己:「大學生活,聽起來很開心啊?不知道你的那些同學老師會不會幫你找字符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