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命運扼住後脖頸的渝州微微一哂:「小林,你的猜想與我差不多,但有一個漏洞我一直想不明白,不知你能否回答我。
「150年前,如果實域的人希望虛域發現這個世界的秘密,那他們為什麼要在夜空中投射如此隱秘的符號,而非簡單直白的文字?」
這不僅僅是周小林推理中的漏洞,也是他假設中的漏洞。
周小林一時間被問住了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卩恕見周小林吃癟,滿意地鬆開了手。
「當然,這一切都還只是推測,或許那個人造太陽是像火箭一樣被發射上去的。」渝州再次開口道。
樊遠山從牆邊站起,拍了拍背後的石灰: 「我們想再多也沒用,去看看自然就能找到答案。」
「可是,該怎麼去呢?」周小林弱弱地發問道。
這話說完,所有人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是啊,地方是找到了,可是該怎麼上去呢?
「要是有飛機就好了。」周小林嚮往道。
波南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話上:「呵呵,你怎麼不長出翅膀飛上天。」
「你有嗎?」渝州側頭詢問站在他身邊的卩恕。
卩恕摸著手上的三羽徽記,不爽道:「本來有一艘宇宙飛船,和一張【飛羽之翅】,但是都被封了。」
渝州也不算太失望,如果這副本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天空,那麼,公約絕對不可能讓降格者破壞平衡,如此輕易就找到上天的路。
他手上倒是有一張【舞繩】,可以解決這個難題。但是想到這裡的天空可能有10000m高,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,開玩笑,10000塵,他寧可當掉這次考核。
當然,讓卩恕幫他付錢自然也是一種方法,可想到他的【錨】還沒合,現在卻要花10000塵在這張卡牌上,心中更是不爽。
渝州看了眼周圍苦思冥想的眾人,心中略有所動,不錯,既然公約給出了這個難點,又十分刻意地封住了飛行類卡牌,那是不是意味著,這裡必然有解決問題的方法?
會是什麼呢,渝州一遍一遍回閃來到此地的種種見聞,他的靈魂高高飄起,回到畫廊,穿過長街,掠過圖書館,最後,他猛得睜開了眼,
水族館外,0.204長街。
一個渾身青藍,身著紅色小馬甲的三條腿「小圓桌」,艱難地將一張2x2m的床墊從它的臉部甩了下去。
此人正是渝州和波南在畫廊前遇見的卡拉夫拉卡。
「說好的,3個字符加一瓶解藥。」 圓桌呸了兩口,將卡在嘴中的棉絮吐了出來,之後又呼呼地吹了兩口氣,將它吹遠,防止這該死的玩意重新落回它英俊的臉龐。
